不过,此人的声音,叶风却觉得有些耳熟,心中不由得开始推测对方的身份,难道……
“不良人也打算插手此事吗?”
此时,金缕衣和林教头同时抬头,看了一眼不知敌我的黑衣不良人。
虽然同样隶属于官方的组织,但是无论是锦衣卫还是皇城司,都跟不良人几乎没打过什么交道。
毕竟不良人的身份都十分神秘,而且常年游走于市井坊间,他们大多都分散至全国各地,所以在组织内根本就见不到不良人的人影,就算是见到,也没有人会认识。
因此,这里突然冒出来个不良人,各方都感到十分奇怪。同时好奇这名不良人的立场。
这到底是冲着叶战神来的,还是来帮叶战神的?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
那名不良人,冷静的开口说道:“金缕衣!叶风当年的案件,早已经结案,先不说他是被冤枉的替人顶罪,就算你母亲的死真的跟他有关,他也已经度过了五年的牢狱之苦!”
“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继续找刑部,找大理寺,找都察院去上诉。而不是在这里私下自己去解决。”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般,那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此言一出,林教头等人,暂且松了口气。
至少从言语上来说,这名不良人是站在叶风的立场讲话的。
看来不良人组织,也是要保叶战神了!
“这位不良人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是啊,如果叶战神犯法,就应该通过正常途径去申诉,大夏的律法又不是摆设!?怎么能够自己擅自去解决呢!”
“就是,金指挥使本身就是执法者,结果还知法犯法?这不是起一个坏头么!更何况,叶战神还是被他冤枉的!我相信叶战神的清白!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怎么可能是罪犯?”
由于叶风昔日功勋卓着,周围的路人一开口,也都是替叶风说好话求情的。
一时间,现场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没有一个是站金缕衣的。
但是,金缕衣根本就不在乎。
就算不良人也是站在叶风那边的,又能怎样?
无非就是多一个敌人罢了。
“大夏的律法,也不能让我母亲死而复生。”金缕衣冷冷地道,“血债,就要用血来偿!!!”
金缕衣只想要让叶风死!
“谁敢拦我,就跟他一起去死吧!”
话音未落,金缕衣就已彻底暴走,犹如一颗子弹一般,瞬间越过林教头,杀向了叶风面前。
这一瞬间的变故,所有人均是一惊,没想到金缕衣的出手,竟如此迅捷无比!
甚至就连林教头,都险些没能跟上金缕衣的节奏,被她轻松越过自己,攻向了身后护着的叶风。
“休想过我这关!”林教头也立即闪身,以擒龙之法,向金缕衣攻去,阻挡她进攻的步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刚刚被那名不良人丢下的青铜鬼面的腰牌,瞬间原地爆炸,惊扰了在场所有人,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至就连金缕衣,也不得不放缓了进攻的步伐,以防那腰牌爆炸后的余波。
紧接着,炸碎的腰牌,散发出了浓厚的白烟,混杂着令人窒息呛鼻的黑烟。
“嗯!?”林教头一怔,下意识的呼吸,已经吸入体内一口,顿觉头晕目眩,险些晕倒,于是他忙掩鼻,大声提醒,“屏住呼吸!”
然而话音未落,无论是皇城司,还是锦衣卫的成员,纷纷中招,晕倒了一大片。
“咳咳咳……”金缕衣也弯腰,发出了阵阵剧烈的咳嗽。
虽然她在第一时间就屏住呼吸,可是那股诡异的烟尘,就像是有意识似的,见缝就钻,竟能够主动侵入口鼻之中,令人防不胜防。
“这个不良人……”看着身边自己人接连倒下,林教头也被彻底惹恼了,“怎么动起手来,敌我不分!?连我们皇城司的禁军,也敢下黑手!”
一时间,现场乱作一团。
而除了皇城司和锦衣卫少数强者高手,能够勉强应付那名不良人的偷袭手段外,其余人等,包括周围看热闹的所有人群,全都晕倒在地。
不久,现场呛人的烟尘散尽,各方都在清点人数。
“那名不良人已经不见了!”林教头抬头,刚想要兴师问罪,结果发现不良人已经离开了。
面对来去匆匆的不良人,林教头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该死!”而另一边,金缕衣却发出了一声悲愤的怒吼,“叶风也被不良人给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