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笃定自己行迹谨慎,扫尾干净,替罪羊又足够多罢了。
顿了半晌,她语气肯定道:“二皇子憋着坏,六皇子不会没防范。”
裴西岭点了点头。
“所以今日是六皇子自导自演?”赵瑾顿了一下,改口道,“是将计就计?”
“我也只是猜测。”裴西岭道,“正如你之言,一切都太过巧合。”
赵瑾捋了捋:“二皇子欲离间祝尚书和六皇子,便设计以祝大公子的命来算计,还以当初温昭仪中毒之时相似一幕来刺激六皇子,若可行,还能将左都御史拉下来,或是将任一身处高位的六皇子党拉下来,若操作的好,还能叫祝尚书对上六皇子?”
不等裴西岭开口,她便继续开口:“然谁知六皇子有所防范,祝大公子不仅没事,没牵扯到左都御史,还将幕后下毒的彭术扯了出来,若大理寺再查下去,许还能查到有二皇子党在背后授意他‘下毒嫁祸’?”
“应该就是如此了。”裴西岭难得感叹,“心眼一个比一个多,不过一个简单的离间计,险些叫他二人发展到三十六计轮番齐上。”
“谁叫祝尚书与左都御史都位居二品,实权在握呢?”
二皇子自己得不到,还能允许政敌有这助力么?
不过他这手段使的......有点过于简单粗暴了。
当初温昭仪之死悬念重重,淑妃招了不少朝臣的眼。
六皇子也曾公开放过话:无论害死温昭仪的人是谁,总是淑妃亲手递过的毒酒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