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隔壁村卖水果的和俺说,给他带货的那个主播,才七八万人观看,你二十多万!斌子,你出息了!”
李叔扬起铁砂掌,激动地在我后背猛拍几下,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您要是觉得行,我可以给老板打个电话,问问报价,不过我您放心,我不会赚您钱。”
李叔眼睛放光,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你问问,那俺等你信。”
我让他等等,然后走到旁边平矮的土坡上蹲下,拨通了张茵的电话。
汇报完我的想法,张茵给予了我高度肯定,她在电话里开心地说道:
“直播助农,这个想法很好,有的主播也在做,能帮果农消化产品,消费者也能拿到便宜的价格,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宣传的好机会,一举三得呀!”
我笑了笑,硬着头皮对张茵说道:“茵姐,既然是助农嘛......那您看咱们给果农伯伯的坑位费是不是可以免了?还有咱们的提点能不能给人家也降低点儿?”
张茵在电话里放声大笑:“好家伙!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好吧!既然是助农,坑位费就免了,提点就按照咱们给老客户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嘿嘿地笑:“您看这样,我把我带货直播的提成让出来,您再给他降一个点怎么样?”
张茵在电话里惊呼,“你不要提成?为爱发电?”
“嗯,既然是助农嘛!我就当做好事了。”我执拗地道。
父亲这次住院,让我的三观被打碎重塑,这些天下来,不知道有多少陌生人帮了我,而他们从来没有计算过自己的利益得失,在他们面前,我觉得汗颜。他们自己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可还是伸手帮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