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进了次卧。
她现在摆明了想和我分居睡,这一次我没拦着她。
今天不能说不欢而散,但家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暂时先分开让彼此冷静一下,对谁都好。
我简单冲了个澡,拖着疲惫的身体,有气无力地回到卧室。
当她和我说完以后,我突然觉得好累,本来充满了期待,结果到最后一地鸡毛,我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我觉得有些奇怪,以前邓美嘉也不同意,林菲菲一直据理力争,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气氛沉重得让人难以呼吸,我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心情像被笼罩的天空,一片灰暗,找不到一丝光亮。
沮丧像潮水般袭来,轻而易举便淹没了我。
刚才她说得那些话,像电影一幕幕在我眼前不断循环播放,越想越觉得心情沉重。
我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直熬到第二天早晨天光放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林菲菲拉着我领证,可到了民政局,她突然又反悔了。
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菲菲早就已经起床了,她素白的脸颊显得有些憔悴,我心疼不已,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四目对视,我才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早!”
“早!”她冲我轻轻点点头。
说完早,我们俩好像忽然无话可说,她迅速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弱弱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