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从中作梗,陛下会死的更快些。”
两个人相视而笑,达成共识。
言悦确定没有要问的话了,隔着门行礼离开。
云凤芷摁了摁眉心。
“云芝染和蓝月茹既然还在想歪法子算计我,讨论这么久,说不准是要连带着皇帝一起算计进去。”
宴行之听到这话,仔细回想接下来的事。
许久,他愣住。
“马上就是乞巧节,按照往年的规矩,京城贵女们会被邀请去皇宫。”
云凤芷挑眉。
“这就对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算计我个大的。”
两个人讨论了各种他们算计的法子,最终也没个定论。
宴行之适时停下。
“你今日先歇息,我去宫里一趟。”
“言悦留给你,我只带着言默。”
云凤芷也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只会点点头。
等晚沏用温水帮她擦了手和脸,她几乎是沾枕头就睡了。
赵嫣雨这两日休息的一直很好,在屋里捏着信封左右为难。
听说云凤芷入睡后,她终于咬咬牙,拿着信封离开。
二楼的茶馆,赵嫣雨刚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人。
她手不自觉攥紧,又缓缓松开。
“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蓝月茹转过头,笑的温和。
“嫣雨,你真的不认我这个母亲了吗?”
赵嫣雨看着熟悉的笑和称呼,只觉得如坠冰窖。
她后退两步:“不,你不是我母亲。”
蓝月茹十分有耐心。
她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好,不说这个。”
赵嫣雨坐下来,却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