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渊说完就走了。
冯云朵人都麻了,一直被冻的失去了知觉才反应过来,急忙去取暖,她心中总有一些惴惴不安,虽然她可以反驳,可是她也知道宋文渊非常的聪明,若不是有了一定的证据,不会直接跟她说这些。
下意识的,冯云朵想打电话求助。
结果电话还没有去打呢,院领导就找到了她。
冯云朵在医院的所有工作被暂停,而且她以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偷取药物被抓捕。
一系列的动作根本不给冯云朵一点儿时间去反应,等她被扣押起来后,才知道宋文渊见她的时候,已经是最后的结论。
等她坐在审讯椅子上,看着霍北峥时,女大夫就知道她要完蛋。
别人不知道,她最清楚,能够让霍北峥他们出动,就说明,手段可以忽略不计,只要问出来想要的答案就好。
这场审讯没有对话,而是那个药剂的注射。
疼——
真疼——
太疼了——
冯云朵知道药剂对神经的刺激,也知道那种疼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但是一切都是书本上的数据,根本没有亲身体验,自然是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此时此刻,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霍北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扛不住这个药剂的审问,因为比起疼,他们认为死亡可能是一种解脱。
为了解脱,有什么说什么,只求最后给她一个痛快。
“我都交代!”
冯云朵也扛不住,她不知道宋夕月是如何抗住的,但是她扛不住了,只求解脱。
霍北峥嗤笑一声:“不需要!你只需要知道代价是什么样子的就好!”
宋夕月承受的一切,这个女人必须承受,不管她熬得住还是熬不住,这是她敢动手的代价,这也是上面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