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个朋友,送我过来的!”宋夕月本来只是因为那颗珠子才会如此,本身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跟宿舍的人关系一般,不是很想解释,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宋夕月,你又请假了好几天,宿舍的卫生你都不打扫,是不是有些过分?”
宋夕月:......
她看向对着自己开喷的舍友,这是住在门口的一位从西南地区过来的姑娘。
也就是说,性格上可能很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宋夕月也知道住在集体宿舍里是要一起做值日。
“我下次会注意的!”
宋夕月本来在这个宿舍住的就少,平时都是中午过来午休一下,下午都是要回家看孩子。
今天被人家抓住了质问,还有些不好意思。
“切,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只有中午在这里,根本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从乡下来的人!”
这位西北姑娘,也是非常的会区分人,搞对立。
宋夕月很不喜欢这一套。
“黄阿雪,你有意思吗?”
宋夕月站起来,对上黄阿雪的眼睛。
两人都很有特色,黄阿雪虽然叫阿雪,但是她拥有着一身的黑黄皮子,是西北地区强紫外线导致的后果,她却常常表示,因为她的肤色是劳动的代表,宋夕月那一身白皙如玉的皮肤就是资本家大小姐的代表。
若不是宋夕月的父亲的身份,估计黄阿雪还得搞事情。
今天宋夕月来宿舍,就是想要拿留在宿舍的课本笔记,她准备回家复习一下,总不能在考试的时候挂科。
哪里想到会被黄阿雪发难。
“意思就是,你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