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太过难受,骑车的时候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风带走了所有的痕迹,只留下一些红痕证明宋夕月确实哭过。
路上还是有很多行人,可能是到了下班时间,自行车大军不断的壮大,虽然进入了八十年代,可行人的衣着还是黑白灰为主。
比起前两年的表情麻木,现在的人脸上更多的是期待,可能是生活有了奔头,也可能是生活开始变好,说笑的人也变多了。
宋夕月也在人群中,可能是个子高,挺直身体后,视线落在不少人的头顶。
茂密的头发各种方式张扬着,时不时的有两条油光顺滑的麻花辫甩过,更不要说脖子上各种丝巾随风飘扬。
远处有工厂里传来的各种广播,马路上时不时有一些汽车穿入,那喇叭能够响到天际,耳朵都要被穿孔。
宋夕月开始的那种堵塞的心情被人流大军给慢慢地冲散,她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
想到了一生别扭的奶奶,想到了小叔,也想到了爷爷。
宋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为什么会造就那么多问题?
宋夕月想不通,可她知道,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她现在了解的那个样子。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想得到真相,也不想去探究缘由,只是想如此麻木的活着。
但是奶奶的死提醒她,若是她不真的不知道真相的话,可能下一个就是她或者是她的孩子。
何况现在小小被带走了。
宋夕月不认为只需要逃避就能够万事大吉。
一路上,听着一路的铃铛声音,颠簸的车子也让她慢慢地梳理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等她回到家里,心中也有了决定。
本来想找霍北峥说一下,可保姆告诉她,霍北峥还没有回来。
霍北峥没有回来,宋夕月就去找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