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下一秒,她便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打开了手机锁屏。
之前她看到的那条疑似前女友的短信还孤零零地躺在短信箱里,未读提醒甚至都还没消失——也许是霍峤根本就没看手机,也许是霍峤看了手机,但根本没有兴趣将这条短信点开。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简卓然用力抿了抿嘴唇,试图不让自己高兴得那么明显。
下楼的时候,简卓然还是有几分压抑不住心中的小雀跃,连走路都是带风的。
叶荻看见她这副吃了喜鹊蛋的模样,一脸恶寒道:“大早上的这么高兴?你们俩是有多和谐啊?”
简卓然在餐桌旁坐下,瞥小表妹一眼,然后嘀咕道:“你懂什么。”
虽然狗男人昨晚打了她一下,但没想到他对别的女人更狗……jio宝突然就不生气了。
不不不!念及此,简卓然又赶紧晃了晃脑袋,试图提醒自己不要强行抠糖。
狗男人打她那一下,不能忘!
坚定了自己的态度之后,简卓然看向面前的小表妹,开始套近乎,一脸苦恼道:
“荻荻,你哥哥的那些前女友都好优秀哦,我每天都感觉压力好大。”
叶荻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托着下巴盯着简卓然打量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想套我的话?你求我呀,我就告诉你。”
简卓然立刻滑跪:“求你!ball ball你告诉我吧!”
叶荻:“???”
这走向好像不对。
当然,没等叶荻再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气势汹汹的男声——
“霍峤呢?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叶荻和简卓然对视一眼,然后率先起身,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简卓然也跟在她身后,朝外面走去。
家中的园丁师傅拦住了突然闯进来的年轻男人,而年轻男人此刻正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拦老子?别碰老子,滚远点!”
而站在门口的叶荻,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张牙舞爪的年轻男人,忍不住“啧啧”出声,然后嘲讽道:“疯狗就该拦着啊,不然咬伤了人怎么办?”
看见叶荻,年轻男人似乎找回几分理智,冷静了下来。
他同样出言嘲讽:“叶荻,你不用这么得意,别以为你是霍峤的表妹,他就会对你有什么不同。
他对付我们家能下那样的狠手,那样算计我爸和三叔,保不准哪天就轮到你了!”
站在一旁的简卓然突然福至心灵:“!”
她好像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男人是谁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叶荻冷笑道:“拉倒吧,我不做亏心事我怕什么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爸侵占公司财产?人人都像你三叔是强.奸犯?”
简卓然:“!”
她猜得果然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霍峤二叔的儿子,霍滨。
其实霍峤的爸爸年纪比霍峤的二叔大了有七八岁,但因为这位二叔十分早熟,人生节奏也永远快人一步,高中时便在学校里乱搞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所以他的这个儿子竟然比霍峤还大了五岁。
而此时此刻,霍滨正站在院子里对着并不在场的堂弟无能狂怒——
“老宅我们两家人住了十几年,他说要回来住,就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扫地出门。
我们搬出去了,他还不放过我们,连我们现在的房子都要抢走!还真是赶尽杀绝啊!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还想怎样,是不是要逼死我们两家人他才甘心!既然这样,我也不怕鱼死网破!”
当然,作为豪门大小姐,叶荻根本就没在怕的。
毕竟叶荻的妈妈和霍峤的爸爸本来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两人都是正经霍太太肚子里出来的。
是以叶荻从来都是站在霍峤这一边的,对待二房三房的人是同仇敌忾,巴不得看这两家人越惨越好。
这会儿听霍滨这样说,她也冷笑道——
“得了吧,什么叫你们的房子啊?你们的房子霍峤有本事抢走吗?我看是公司的别墅,你们两家人赖着不走非要住吧?”
睥睨着站在台阶下的霍滨,叶荻的眼神也越来越冷,“说真的,就冲着你当初对霍峤做的那些勾当,他没把你送进牢里去陪你爸和你三叔,我都觉得他是菩萨你知道吗?”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佣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轰出去!”
直到回到了餐厅里,简卓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霍峤他这个堂哥……到底对他做过什么勾当啊?
难道会比学人精污蔑她当小三还过分吗?
她偷偷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叶荻。
猫咪探头.jg
不过叶荻明显是一副好心情被破坏的样子,正兴致缺缺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面包。
简卓然没忍住,终于还是开口道:“他……以前经常欺负霍峤吗?”
别看BKing现在总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可他那个堂哥比他大了五岁,小时候摁着BKing打那还不跟玩儿一样?
当然,没等简卓然将自己的这个猜测问出口,叶荻便淡淡开口:“没有啊。”
简卓然:“啊。”
看来是jio宝想多了,豪门里都是暗流涌动的,怎么可能这么暴力嘛!
但下一秒,叶荻便一脸平静地继续道:“也就是想找人引诱他吸.毒而已。”
简卓然一口水喷出来:“!”
你们豪门争家产玩这么刺激的吗????
看着简卓然这么一副震惊的模样,叶荻挑挑眉,问:“是不是觉得很脏?想跑还来得及哦,小狗腿。”
简卓然皱了皱眉。
跑?
怎么可能?!
钱难赚屎难吃,这么一点小手段还吓不到jio宝。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那……后来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啊?”
叶荻挑挑眉,然后道:“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是彭姨的女儿,当时住在家里,偷听到了霍滨讲电话,然后就跑去告诉霍峤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