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不受控制的瘫软在地,四肢不受自己控制,渐渐这种感觉席卷到腰腹以上,竟还有继续向上蔓延的趋势。
“秦卿卿,你对我做了什么?”秦母惊恐出声。
“我做什么了?”秦卿卿一脸茫然,唇角却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诶呀,秦夫人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怎么瘫在地上了。”
依旧是往日那副绵软乖巧的声音,但此刻的秦母听着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声音尖利,染上了些许哭腔,“秦卿卿,你快,你快把我变回去!我还,我还你玉牌!”
秦卿卿抬手拢了拢耳朵,缓缓蹲了下来,手不动声色的朝那几根银针摸去,“秦夫人,你说的有些晚了,不然我给你打个急救怎么样?”
她的唇角嗜着笑,纤细的手指却将那几枚银针压的更深了些,剧烈的痛感瞬间在秦母的身上炸开。
秦母没忍住痛呼出声。
“秦卿卿,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想要什么!”秦母想要躲开,但身上四肢甚至是躯干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
秦卿卿将银针直接压到底,没过多少时间便拔了出来。
泛着寒光的银针在灯光下更加冰冷,哪怕刚刚银针深入对方的血肉,出来的时候依旧不带半点血迹,就像从未做过什么似的。
但秦母却会永远的躺在床榻之上,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没有任何人能救的了她,毕竟她也不确定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医术比自己高的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