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来见沈墨,你就真当是来见沈墨的?玉成,你怎么就那么听话呢?”
沈玉成的脸色一阵难看。
“你不知道你为何惹恼了我,好,我可以告诉你。”江苏新的面容变得阴鸷了起来:“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应该的就是毁了温江两家的亲事!”
沈玉成猛然抬眸,看着江苏新,眼底满是愕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问题是出在这里,可是当初,是江念离主动勾、引他的,并非是他——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定然觉得委屈。可若你心里没有起贪念,又怎会受了念离的诱惑。念离的年纪小,不懂事,你的年纪还小吗?”
“我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能将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你出不去了。你得死在这里。至于死因——”
江苏新一笑,后面的话没有说,他转身,走了出去,隐隐的笑声传来,沈玉成只觉遍体生寒。
他无力跌坐在地上,黑暗将他笼罩而来。
沈玉成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做了举人,然后又考中了状元,当了大官,娶了美娇娘,他终于将沈墨压在了身下,沈墨卑躬屈膝的求他,沈家众人都以沈家能有他这样的子孙而感到骄傲……
江念离本是要去见沈墨的,却被温玉拦在了外面。
“念离。”
喊声传来,江念离看着出现在身后的人,眸光闪了闪。
……
翌日,官差寻牢的时候,发现了沈玉成的尸体,在他的尸体旁,还放在一份罪己书,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这辈子犯过的大大小小的罪过。
当日下午,秦汉和李璟怜都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