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在军中一向有威望,小侯爷病了三年,君家军在朝廷的威慑力依旧不减当年,更不要说,如今的老侯爷又是再添新功,君家门楣更上一层楼......”
“白大公子慎言!”君夙折再一次没好气的怼了回去:“你这样说,与说我君家功高震主,地位威胁陛下有何区别?”
他转过头,冷冷一笑。
“白大公子,你不会是想要让陛下对我们军侯府起疑心,再趁此机会铲除我们吧?”
“怎么会......”
“这可难说,谁不知道白家的小白贵妃如今是陛下的心头肉,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一旦她生下皇子,就会成为一国的皇后,如此一来,白家所知道的内幕消息,可比我们这些外臣多多了!”
君夙折淡冷的话语,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将原本想揶揄他的白曲柳一时间怼了个哑口无言。
他悻悻又不甘的点点头,咬牙道:“小侯爷,我们白家可从没想过利用小白贵妃,从陛下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我也没说你们想,只是在说,你们白家得知君心的机会比我大的多,若是你们白家都不想,那我们军侯府又怎么会想?又如何能想呢?”
君夙折这言外之意就是说,你们白家也不用冷嘲热讽我们君家。
这里面的道道大家心知肚明。
你们若是想要维持体面,那咱们就维持体面,看破不说破,大家一起装聋作哑,装疯卖傻。
但你们若是想要嘚瑟,想要跳出来咬军侯府,那大家就都别自在,一起难受好了!
“是啊,为人臣子,忠心为上,这君心有时候能揣测一下,有时候就不要揣了......”白曲柳阴阴阳阳的附和着,但是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对了,你们君家的小公子不是参加冬猎了吗?怎么,小侯爷不去看看?”
“孩子参加狩猎那是大梁朝的传统,又什么可看的?再说了,还有学院的那些骑射教习在,还用操什么心?”
“这可难说,冰天雪地的,猎场也会有凶险,况且,”白曲柳微微倾身,侧到了君夙折身边,压低了声音:“我还听说,这小公子并不在猎场!”
“不在猎场?”君夙折瞬间蹙眉:“不在猎场在哪?”
“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