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在青禾学院?”顾飒忍不住打断君不予的话,震惊的很:“不,不是,你既然知道她在,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你以为我没找过吗?”君不予沉了气息:“我去找她,并不是为了我,她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明确的告诉我,她不爱我,所以和我不会有结果......我去找她,是想求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回来,君夙折那么小,还需要母亲的照料,但是她拒绝了!”
说起那段往事,君不予的脸色明显不对,显然那段过去是他不想提及的记忆。
如今再次提起,便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浑身难受的很。
“后来我也想开了,君夙折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能养他到五岁,便能养他到五十岁,再后来,就是君家出事,我被迫来到这个地方......”
“其实,当时我还想着,毕竟沈约在京都,即便我走了,如果君夙折换真的有事的话,她看在自己亲生骨肉的份上,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说起君夙折曾经的遭遇,君不予的眼底漫上压不住的失望和后悔。
“可我是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心狠到那样的地步,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虐待到差点死去......”
关于君夙折身上发生的事情,君不予一直都有收到线索。
可是从京都到云端山的信笺,即便是八百里加急,也有时间限制,所以很多事情,等他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月甚至于两个月之后了。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君夙折遇到了你,”君不予沉沉的叹息后,蓦然想到了什么,缩了缩瞳孔:“他知不知道沈约是他的母亲?”
“不知道,我没说,婆母也不让我说,”顾飒很是无奈敛下长睫,“其实,她后来是有过后悔的,也和我说过,但是......曾经的那些事情,让她没脸面对君夙折,所以,也就一直隐瞒着。”
“她也是知道自己没脸吗?”君不予叱声沉笑:“当年,她和张成才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如今的结果的。”
他突然指向透明纸片。
“这个东西就是他们俩一直在研究的!”
“......你怎么知道?”突然的爆料,让顾飒有些措手不及。
“因为我在沈约的密室里,见过这样一张图纸,不过,不是这种透明的,还要光线来搞出来的东西,而是一张图纸,咱们所看到的再寻常不过的那种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