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有一股尿骚味。”
肥肥大笑。
两个人抽了一会烟,陈俊彦也套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原来这营地可不是铁板一块,只是所有人被克劳勃高压统治而已。
他纠集了游轮上十几个安保人员,再加上一些个穷凶极恶的,镇压了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几乎都被他凌辱过。
陈俊彦知道,这是个非常仇富的人。
可是肥肥马上告诉他,这克劳勃不是仇富,而是反社会人格,就是说有点变态。
而且陈俊彦还得到了一个非常有用的消息,那就是被奴役的有钱人,正在组织反抗。
这个消息之中,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些人组织反抗,按理说是不会让克劳勃的人知道的。
而肥肥明显是克劳勃的人,他既然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确定,他跟那些有钱人有联络呢?
陈俊彦却没有戳破,也没有多问,担心对方起疑。
十几分钟后,他们便一同回了营地。
陈俊彦和左初今天不用干活,所以直接回到了房子里面。
左初见屋里没别人了,便很害怕的说:“叔叔,我会不会死呀?”
“放心,我可以保护你。”
陈俊彦安慰了一句,但也只是安慰而已。
因为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可不会为了一个新认识的小姑娘就牺牲自己。
可是左初听了陈俊彦的话后,却是很有安全感,可能这是她认为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吧。
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抓到的不是稻草,而是钢铁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