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一路策马回了王府,兴致冲冲的就想去和宋玉笙说说, 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些什么喜事, 想必她也是会开心极了的。
李管家上来迎他, “给殿下请安,殿下这是要去何处?”
秦漠走在前头,步履不停, 边走边回话, “明月居, 找阿笙。”
李管家一个小跑, 张开双臂拦在秦漠面前, 可怜了他这把老骨头,还跟着年轻人跑来跑去的, “回殿下,王妃不在府内, 一早就出去了, 说是有事要办。”
闻言, 秦漠顿住了步伐,那份喜悦的心情减弱了些, 蹙眉, “她可说了去哪里?”
“并无。”
“带上了她随身的两个丫头?”
李管家回道, “带上了一个,知寒留在府内。”
带上了一个侍女,那人是去了哪里。
秦漠眸光一亮,又是一句话未留, 转身出了府。
李管家反应过来,秦漠的人都快到了府门口,只能高升大喊着,“殿下,您这是要去何处?!”
——
游戏人间。
宋玉笙在小茶楼里,把手里一副纸牌玩的随意,那纸牌似是有了灵性,自如的在她手上变化,速度极快,甚至叫人看不清牌面到底是些什么。
知夏打了个哈欠,今天一大早就被宋玉笙带出来了,她也不说要来这做什么,就是一直玩弄着这纸牌,她看得都倦了。
“小姐,您到这来有何事?”
宋玉笙无反应。
知夏又唤了一声,“小姐?”
宋玉笙眼波里有了起伏,回过神来,手里的纸牌不慎飞出去了一张,她慢悠悠的把牌摸了回来,“何事?”
知夏摇头,“无事,就想问问,小姐是想出来做什么的。”
宋玉笙目光浅浅,看不出其中思绪,“来打发时间的。”
她总不能说,她是不知晓该如何面对秦漠,过来躲人的吧。
岂不是让人笑话。
周齐上了一壶花茶,站在一旁和宋玉笙汇报一下,这三月以来游戏人间的状况,如今的收益,已够还三倍,初时向喻司借的钱,着实可观。
宋玉笙满不在意的听着,“推出的新玩法,客官可还能接受?”
“能的,怕有些客官学的慢些,还是沿用了初时的玩法,两者不冲突,还赢得了一些好评价。客官们都说,新玩法要比旧玩法有趣些。”
宋玉笙在去临江前,重新设计了一套玩法,让知夏交给了周齐。新增加了些牌面,使得游戏趣味性更强些。
她怕这玩法有些复杂,客官适应不来,现下看来倒是放心了些。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宋玉笙心跳飞快的起来了,该不是这么快救找到这里来吧。
敲门声响逐渐的密集了起来,宋玉笙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知寒俯下身,“小姐,我出去看看。”
宋玉笙紧张地,心跳都跟打鼓的一般,腾腾腾的。
静默了片刻,她才温吞道,“去吧。”
知夏出去了小片刻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人,笑眯眯的一双桃花眸,“见过长乐郡主。”
是楚星河。
宋玉笙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牌面,“楚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楚星河坐在她的对面,眼底下还有一圈青色,眸子里的莹亮的星星,还是跟初次见面时一样,“许久未见郡主,郡主这些时日怎么都不去百草园走动。”
宋玉笙未回答他的话,借力打力了回去,“楚公子的消息倒是灵通,我许久出府一趟,这边让楚公子遇上了。”
楚星河笑笑,玩笑话随口就来,听不出他话里有几分真假,“我与美人,皆是心有灵犀的。更何况是郡主如此,貌若天仙的仙女。”
宋玉笙浅浅一笑,“楚公子的赞誉,愧不敢当。”
楚星河见她手里把玩着的纸牌,“郡主也喜欢这纸牌,不然我们两个打个赌吧?”
宋玉笙正闲得无聊,比其他她胜率不定,若是要比着游戏法子,她还真不一定输。她来了兴趣,“楚公子想以何做赌?”
“以百草园的分成。”楚星河眸光里滑过笑意,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宋玉笙不见丝毫退意,眸中水雾泛气,眉眼都增添上了朦胧的美感,“楚公子说清楚些。”
“开个小玩笑。”楚星河云淡风轻的接上话,“若是这局郡主赢了,百草园的分成,郡主占八成。若是这局我输了,郡主唤我星河可好?”
楚星河嘟了嘟嘴,声色里多了几分的无奈,“我与郡主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怎么还成日楚公子楚公子的唤,听来多生分啊。”
宋玉笙不留情的接上话,眨巴着纯净无暇的大眼睛,最是楚楚动人,“我们也不算熟。”
楚星河眸色一暗,又飞快的被隐藏了起来,换上了淡然的笑,“感情都是要培养的,郡主不培养怎么知我们不熟?再说了,百草园共同开设的,如何是不熟?”
宋玉笙不在回话,看在他是个好人的份上,勉强答应与他玩一局,“楚公子想要玩什么?”
“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