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碰到了一处去,她的唇色更显了几分红。
宋玉笙身上的热度陡然起来,手心都有些濡湿,慌慌张张的移开视线,抬手扯住被子,将这个人改了起来,连着小脑袋也一同缩了进去,就好似那含羞草,一碰就缩了起来。
眼前的是一片黑暗,在这暗色的环境里,那扑通扑通不断加速的心跳声,也如同被放大了一般,清晰可查。
他怎么……
宋玉笙小口小口的换着气,又慢慢的放轻了声音,怕被外面的他听见了。
秦漠眼底藏了笑,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唇边,上面还似还留着她独有的甜软,让人忍不住想再进一步,吞入腹中。
“阿笙。”秦漠的声色格外的低哑。
他一出声,宋玉笙的面上的红晕又漫起了一层,连带着耳尖上的红,像极了那小狐狸的美艳。
等不到回应,秦漠是真怕这个醉迷糊的小狐狸,把自己闷晕了过去。
他不费多少力气,拉下了她的被褥,露出她的小脑袋。
宋玉笙的青丝未打理,已有有些乱了,上面露出几许呆毛,胡乱的挺立着,很是可爱。
秦漠唇角弯起,伸手按下她了凌乱的发丝,又重新的瞧了几眼。
还是乱些可爱。
秦漠揉了揉她的发顶,丝滑的触感缠绕在指尖上,不舍得放开。
宋玉笙不知他还想要做什么,被褥包的紧紧的,只露出了一双亮莹莹的杏眸,盛着清澈见底的一泓清泉,干净的让人生出些想破坏的心思。
秦漠拉下了些她的被褥,整理好她散落在外的发丝,“今夜可还要我陪着你?”
宋玉笙犹豫了一下,本是想留着的,可……
方才他才做了那羞人的事,她如何再敢留。
宋玉笙摇了摇头,咬着唇,生怕他在突如其来的吻了过来,怯生生的,“不必了。”
秦漠也不在意,他今日可讨要够了蜜甜,低声轻笑,“真不必?”
他的笑声流淌在耳畔,她又是羞躁。
“不必了!”
点到为止,小狐狸逗弄多了,也是会炸毛的。
“那阿笙记得,莫要在饮酒了,明日我来瞧你,把门打开。”秦漠道。
宋玉笙已是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胡乱的点头答应,和小鸡啄米似的。
秦漠拉下了些她的被褥,猛然的靠近了些,唇瓣相接,她柔软的甜都要入了他的心窝,轻落下了一吻。
“阿笙,好梦。”
你梦里,应是也有我的。
——
翌日。
宋玉笙从被窝里起来,眼底下缠着一圈的乌青,显然是没睡好的模样。
昨夜翻来覆去都是他,那越演越烈的心跳声,羞的她睡不着。
知夏进来服侍宋玉笙穿衣,知寒带了几个下人进来,打扫前厅的那一堆的酒坛子,也不知宋玉笙昨夜一人是饮用了多少,一地的酒味。
宋玉笙懒洋洋的,任由着知夏装扮。
知夏的视线一直在宋玉笙的身上回转,她这是有话想说。
宋玉笙连带着眸子都未掀,她闹了一整晚,困倦的厉害,带着慵懒的腔调,“别问。”
知夏撇撇嘴,看小姐这料事如神的,应是无事了。
梳妆打扮后,宋玉笙立在了桌案前,亲笔提写着书信,密密麻麻落下了一串的字符,每一字的下笔都极其认真用力。
宋玉笙把纸条装进信封里,交给知寒,“把这给哥哥送去。”
宋清歌在处理完事情,就赶回了边境处理战事,算算日子,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回来。
知寒刚接过信封,就听闻了宋玉笙的嘱咐,“让喻家的暗卫送,切记不可让人知晓了。若遇上人拦截,你们知道如何处理。”
喻家的暗卫,是喻司留下最精锐的一支队伍,平日不会轻易启用。
知寒领命,“是,小姐。”
处理完这事,宋玉笙胡乱蹦跶的烦忧,总算是能安分了些下来。
先问问宋清歌,搜集些线索才是好的。
她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呆滞。
门外传来小厮传唤的声音,高声的呼喊,惊的宋玉笙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