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上来后,杜丽明开始找话题。
“我之前吃了您制作的锅底,特别好吃,我尤其喜欢那个大头儿子的锅底造型。”
“谢谢。”迟姗说,“听迟信说,你是做毛线生意的?”
“对,我跟我姐开了一家小店,我平时没事就喜欢织毛衣。”说着杜丽明忽然笑了,“一说织毛衣我就想起来一个笑话,前些天我坐地铁,有个女的跟你的打扮风格很像,她下车的时候包勾住了我的毛线,结果把我一整条快要织好的围巾给拆了!”
笑容重新回到迟姗脸上,她似乎有意问道,“那女的好看吗?”
杜丽明想了想,说,“她带着口罩呢,就是摘了也不好看,胖乎乎的,一把年纪了还装嫩。”
迟姗脸色有些不对劲。
杜丽明也发现了,赶忙补充,“跟你比不了。”
迟姗从包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问他,“我跟她像不像?”
杜丽明脱口而出,“太像了!”
说完他意识到什么,赶紧又摇头,“不像!”
迟姗摘掉口罩,装回包内,对杜丽明说,“那个不好看,胖乎乎的,一把年纪还装嫩的人就是我。很抱歉让你在地铁上抱着一个裸体模特。再见!”
迟姗又从包里掏出一大把理顺的毛线,放在桌上,“还给你的毛线!”
说完迟姗起身,拿起遮阳伞,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边丁小柔还在跟迟信斗嘴。
迟信说,“我可是为了你把我姐都骗这儿来了!”
丁小柔反驳,“什么叫骗啊?你这是为了你姐的幸福,别说的跟自己做出了多大牺牲一样。照你这么说,我舅舅为了自己的幸福不照样连亲姐都背叛?都是当弟弟的,做人的觉悟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时,迟信忽然看到姐姐出了店门,赶忙起身追了出去。
丁小柔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好赶去舅舅那里,想要问个究竟。
杜丽明正坐在座位上,还没从刚才的突发状况中缓过神来。
“舅舅,你们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吗?”
杜丽明看着丁小柔,有些委屈,“小柔,你还记得我在地铁上抱过一个裸体模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