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柱正帮着苟二娘拆被套呢,闻言皱眉:“你真不打算要我这儿子了?
二娘,你别忙活了,咱去城里买新的吧,反正眼下也不差钱!”
狗子急忙拿着烧火棍跑出来:“爹,咱进城去住?”
“洗这些也不知要费多少力气,还真不如买新的!”苟二娘看了眼丢了一地的脏衣服脏被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了。
一直没吭声的墩子嗫嚅道:“娘,给我们也买新的吗?”
苟二娘点头:“都买吧,这洗干净估计都不能用了!”
看这被子盖的都包浆了,少说也有一两年没洗了,就这样儿的,洗干净也基本废了。
狗子欢呼:“哦哦哦,我们要去城里咯!”
王婆子嚎哭:“你们一个个的,有没有听我说话?”
苟二娘与狗子道:“把你好点的衣服都找出来吧!”
转头又跟赵二柱道:“我看这酒席也别办了,咱俩都这个岁数的人了,要不干脆多买些喜糖,给酒坊村里人发一发得了!”
“也成!”赵二柱听话的点头。
王婆子见院里大小几个,没一个人听她说话,便倒在地上打滚撒泼。
“天老爷啊,我不活了,儿子找了个野女人连亲娘都不要了。
狐狸精啊,迷了我儿子的魂儿不说,还把孙子也给我迷住了!
啊啊啊!遭雷劈的杀才啊,哪有人这么对亲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