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破音边缘,却还是在关键时刻忍住了。
他眼眸暗沉却发着威胁的光芒,逼我回复梁钧臣。
我这才喘着气道:“我都用了,很、很好用,谢谢梁先生。”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话音刚落,身下却更难受,眼前的这个男人像是发了狂一般——
魔鬼!撒旦!
我喘出一声粗气,电话那边的梁钧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问:“楚小姐,你怎么了?”
我脸色红白交替,但不得不回复道:“没、没什么、不过是在跑步罢了。”
我脸步极度的绯红,苏御南将手放到我胸口,听着我喘息的声音,眼里全是兴奋,他如一个嗜血的变态,将我扯入不能挽回的深渊。
我心里的羞愤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重口。
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跑步?s市今天可是下雨了,你快回去吧,可别感冒了。”梁钧臣依旧像朋友一般关心着我,可我的心脏已经悬到高处。
我生怕,他突然在电话里提到这次生意的事情。
“好、好的。”
“对了——”梁钧臣突然话锋一转。
我心高高再次吊了起来。
终于嘤咛出声。
我想用这种声音来提醒梁钧臣,我现在在做什么,提醒他不要再往下说。
电话那头的梁钧臣是聪明人,一听到这种声音,先是片刻的沉默,然后可能马上反应了过来,对我开口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有空再见。”
说罢,他率先掐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的屏幕变黑,我猛地松了口气。
苏御南沉默几秒,我知道他看透了我的别有用意。
他拍了拍我的脸,警觉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看向他的眼眸,没错,其实我是惧怕的。
他也察觉了我的变化,那眼光似乎就要探究到我的心底。
审视,打量,就要把我看穿。
我苦笑了一声,隐了隐泪水道:“我可不敢瞒你什么事,就是脸皮没厚到你那个地步,还是不敢在别人面前做这等事情。”
……
事后,他点燃了一根烟,把我摁在怀里,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后道:“不要瞒我什么事,你知道的,我最容不得别人的背叛,特别是你。”
声线里全是严肃的警告意味。
我抚着他胸前的纹理,绕着画圈圈。
他眼神凉薄,看得我心里发慌。
舔了舔嘴唇,我说:“我知道,你不在的那几天,我就见了他一面,他就陪我去了趟医院,没有其他事了,你要打要骂,尽管来吧。”
我瘪了瘪嘴,好像有点委屈。
我的心理素质逐渐被训练得慢慢变强,如此伪装,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他瞧了我几眼,见我眉眼垂下,一副仍凭处置的模样,脸色还是有些动容。
“罢了,我信你。”
苏御南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道。
我心口一颤,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塌陷。
而他的手下一秒却抚上了那个被雪茄烫的还没好的印记。
“还痛吗?”
他难得温声问道。
我有些心酸,却还是实话实说:“有点痒,还是。”
他在我耳边笑了一声,弄得我有些燥,他说:“痒,就是快好了,不要抓。”
我点点头:“好。”
“早知道这个伤口这么丑,我就不烫你了。”只是一瞬,他那戏谑的语气便又出来了,刚才的关心仿佛只是一瞬。
“没事,我能扛。”我微微硬气的说道。
也像是在跟他赌气。
他笑了一声,许是在笑我的稚气。
但他没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我的发丝。
他身上带着烟草味和淡淡地茶香味,是令人沉沦的味道,我甚至快在他的温柔里迷失自己。
困意渐渐来袭。
“好好睡一觉,睡完后,我带你去参加个聚会。”他说。
我的困意却在他这句话出口时一下被吓醒。
“不要吧,我、我不想再参加什么聚会了,特别是这个节骨眼。”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这种男人,要参加什么聚会,明明就有一大堆适合的女伴相陪,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去。
比我经验好的人也是一大堆。
苏御南停住抚摸我头发的手,笑了一声道:“好了,听话点,这次是私人聚会。”
他一副不容我拒绝的口吻,着实堵住了我要继续往下说的嘴。
私人聚会私人聚会,哪次他带我出席不是哄我哄的好好的,到时候总会出一点状况。
……
到了晚边,我们吃完饭后,他选了条纯白色的裙子让我换上。
什么私人聚会,见谁,他都没明说,但他说了见人,我便还是听了他的话,化好了浓妆,才缓缓的下了楼。
他看到我鲜红的唇色后,微微皱眉,“不用这么浓。”
我挑眉,觉得出门就应该浓一点,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便也没问为什么,就说回去把妆卸一下。
他笑了一声,拉住我的手道:“不必。”
他伸出手,把我的唇上的口红一一抹去,完美的迎合了我这纯白的裙子。
这条裙子很保守,他还拿了皮草替我披了外套。
话说回来,他向来是这样的,他不喜欢我在外漏太多,他只喜欢我的放荡属于他一个人。
我没有反驳,由他牵着出了门。
阿乔已经在别墅外等了许久,见我和苏御南出来,连忙迎着我们上了车。
我的手有点发凉,不知道为什么,苏御南与我同坐在后排,他牵着我的手,我心里一颤,看着他。
他却只是牵着,也没对我做别的事,我这才放下心来。
以往在车上,他总会对我动手动脚,所以他这台常用的宾利车,也会有一个隔板,隔音隔光效果还不错。
他的温热一下子包裹着我有些冰凉的手,传递过来时,我好受很多。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他牵着我下来时,我看清了眼前的地方。
出乎意料。
不是什么私人会所,而是一栋小洋房。
我准备问他是什么地方,他却笑了一声道:“说了是私人聚会,看我没骗你吧。”
他说罢,帮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皮草,还问我冷不冷,直到我摇了摇头后,他才领着我进了门。
此时他好像真的像一个关心自己妹妹的兄长。
语气温柔。
那栋洋房的灯全是亮的,里面也竟是奢华的现代建筑,金黄色的吊灯显出了浓重的欧美风,我正要开口问这里的主人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总算来了,等你好久了,上二楼一起喝酒吧。”一楼的一间房里走出两个人,说话的是女声,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看到她那张脸时,我才猛的想起来。
长发披肩,气质高雅,竟是那日苏御南带我出席牌局时见到的鹅黄色裙子的女人。
她今天身穿湖蓝色长裙,对我落落大方的一笑,我连忙微笑着回应。
但我还是有些意外能在此处见到她的,她的气质完全不同于那日在牌局的八面玲珑的交际花之感,站在丹凤眼男人身边,只让人觉得是个文雅娴静的的女子。
苏御南却贴在我耳边道:“不是好奇她是谁吗,如今可以自己问问。”
那女人身后走出一男人,一拳打在苏御南胸脯上,三十岁上下,气质颇有风流倜傥之意,长了一双丹凤眼,皮肤古铜色,有些电影明星之感。
“来晚了啊,待会自罚三杯,不许抵赖,苏妹妹,待会你男人喝酒,你不许劝啊。”那丹凤眼男人突然把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还冲我抛了两个媚眼。
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不知如何回应,我对眼前这个丹凤眼男人完全没印象,可他却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苏御南笑了一声,拍了拍丹凤眼男人的肩:“别吓她,她胆子小,会被你吓坏的。”
说罢,直接拉过我,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