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1 / 2)

🎁美女直播

有件事困扰源纯很久了, 她实在搞不懂,明明千手和宇智波都互相恨成那样了,两家的族地为什么还建在了距离很近的地方——假设进入宇智波家没有任何障碍, 以源纯的速度, 从她的卧室出发,抵达宇智波家大门口大概也就花费十五分钟。

源纯问过柱间和斑, 两人的回答差不多,大致意思是因为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大家早已经习惯了,没人想过搬家。

“就算要搬, 也得是千手搬,”斑冷哼一声, 不满道,“凭什么宇智波要主动走人?那帮千手会以为是我们怕了他们!可笑!”

源纯:“……”不会的,你想多了。

然而——

“我觉得还好啊, 没必要搬。”柱间笑眯眯地说, “如果宇智波们受不了了, 可以换个地方住嘛,反正森林这么大, 哪里不能住呢?”

平时分外纯良的柱间忽然像变了一个人,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可源纯怎么看怎么感觉透着腹黑。

对不起,你们没想多, 是我想少了……源纯嘴角一抽,心说你们真的是在互相较劲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有空堵气不如认真思考一下最最开始千手和宇智波为什么会住得那么近——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这才是重点, 但却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被所有人忽略了。

互为世仇的两家大本营相距太近, 导致千手和宇智波每次开战,为了保护家中留守的老人、女性和小孩子,都会很默契地将战场定在远一点的地方,并且不会有上门偷袭这个选项。

你能偷袭我,我也就能偷袭你,一旦主动撕破底线,两家谁也讨不到便宜。

这次战争也一样,宇智波在接了大名的命令后,给千手送去了宣战的文书,将战场圈定在南贺川下游的青萝山附近。

扉间带人实地去考察过,青萝山下有两处易守难攻适合扎营的地方,分别在南贺川的东西两岸,东岸靠近宇智波族地,西岸靠近千手族地,这下谁家该占据哪一边都分好了,省得还要提前打一架。

“……这也太贴心了吧!”千手家的会议室里,源纯翻着宇智波的战书,忍不住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源纯理解的世仇:灭他全族!一个不留!斩尽杀绝!挫骨扬灰!

千手和宇智波:我们是死敌,战场上生死搏杀,但下了战场不会卑鄙无耻地对年龄不够的孩子和年纪太大的老人下手。

其实这样挺好的,源纯想,你们要是真的见面就杀不管不顾理智去他妈,我还怎么撮合你们和好啊?直接放弃任务收拾收拾东西回横滨得了。

但这并不妨碍源纯暗搓搓吐槽。

“收收你的想法,”扉间不赞同地看了源纯一眼,“等会儿来人了,别说这种话。”

源纯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但现在只有你在嘛。”

扉间从兜里翻出块酥糖,剥掉糖纸,直接塞进源纯的嘴里。

源纯在扉间塞糖时试图咬他未果,撇撇嘴叼着糖面朝下往桌上一趴,咕叽咕叽专心啃糖。

老实待了没一会儿,源纯就坐不住了,她转过头悄悄露出眼睛,视线随着扉间的背影来回转,“那个……能不能问问,你给我安排了什么任务啊?”

这次会议的目的主要是分配战争中每个人负责的部分。作为目前千手家明面上排行第二的强大战斗力,源纯感觉自己的任务肯定很繁重,说不定还会有“必须干掉几个宇智波”之类的硬性指标。

但源纯另有计划,这个计划要求她必须留在族地才能实施,因此她还得想办法说服扉间,不要把她派到战场上去。

怎么说才能让扉间既不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又不会觉得我是在酝酿阴谋呢?

源纯越想越头疼。玩心眼,尤其是跟扉间、太宰这种聪明人玩心眼,一次会死掉数不清的脑细胞,还不见得能骗过他们,又累又麻烦。

就在源纯愁得掉头发的时候,她听到扉间说:“是很重要的任务。”

来了来了!源纯打起精神,“腾”地坐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扉间,准备面对接下来的考验,“比如?”

扉间在白墙上写好提纲后扔了炭笔,他绕到源纯所在的桌前,俯下|身双手撑住桌面,缓缓靠近她,“你怎么忽然这么积极?”

“我从来都很积极的好吧!尤其是这次还关系到了咱家的生死存亡,”源纯眉头一皱,不满道,“打仗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扉间勾了勾嘴角,“少贫。”

“哎呀你快说嘛,”源纯单手托腮,仰起脸望着扉间,还剩一点的糖块把她的脸颊顶得微微鼓起来,“到底是什么任务?这么磨磨唧唧的,难道是让我去刺杀宇智波田岛?”

“杀一个已经废了的老头子有什么用?”扉间没好气地说,“怎么不猜是让你去杀宇智波斑呢?”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拦住柱间哥哥,我可以试试。”源纯拍了拍桌子,威胁道,“再不说你今晚没饭吃了!”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扉间瞥向门外,用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留在家里。”

源纯愣了一下:“……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没听错吧,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柱间推开了,他身后跟着神情严肃低声汇报的千手桃华,打着哈欠满脸困倦的千手直树,以及其他几个亲信。

再看源纯,没带九喇嘛,只有她自己。

双方实力不算太悬殊,一旦打起来,应该能按得住她。

扉间收回目光,平静地盯着源纯,垂在身侧的手偷偷结了个印,随时准备应付源纯的攻击,“我说,你留下。”

源纯呆呆地看着扉间,心想我二哥这是转性了还是被人魂穿了,竟然放着我这么大一尊劳动力不压榨,这不像他的风格!

扉间警惕地打量着源纯,发现她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后,他反而更担心了——不对劲儿,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生气的,难道是还没回过神来?

捕捉到扉间眼底一闪而过的怀疑,源纯突然清醒,意识到以她的性格,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开始炸毛了,继续保持平静一看就是有问题。

“你说什么?!”源纯拍案而起,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涨红,“千手扉间你在开玩笑吗?”

上一秒还和谐交流的弟弟妹妹突然翻脸了,柱间猝不及防,被源纯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差点儿平地摔,幸亏桃华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你俩怎么又吵起来了?”柱间看看扉间又看看源纯,小心翼翼地问。

根据柱间的经验,每次源纯和扉间吵架,最后倒霉的人都是他,身为大哥他承受了太多。

源纯抱着胳膊往后一靠,狠狠瞪了扉间一眼,闷声道:“你问他!”

扉间无奈地说:“我说让她留守族地。”

柱间恍然大悟,拍拍胸脯松了口气,“这事我知道,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次你就留下吧。”

源纯的愤怒是装的,但满心的疑惑却是真的,她确实想不明白为什么柱间和扉间会做出这种决定,难道是把她当成秘密武器了,还不到她出马的时候?或者说是像以前佛间顾虑的那样,不想让她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为难?

但再怎么宠她,事情也分轻重缓急吧,现在可是特殊时期,没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家里其他人会有意见的。

“解释一下。”源纯皱起眉,“我觉得我能发挥更大的作——”

话未说完,源纯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昏迷的时间并不长,源纯很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扉间抱着半躺在地上,柱间跪在她面前,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其他人围在周围,神色是统一的担忧与焦急。

眼睛似乎出了问题,传达给大脑的画面时而模糊时而清楚,耳朵也罢工了,除了刺耳的、令人恶心的嗡鸣外,什么也听不到。

刺痛从大脑深处升起,每隔几秒加剧一次,涨潮般不断扩散,很快蔓延到全身。

源纯下意识将大量精神力挪去了小暮公主的壳子中,然后她发现痛感减轻了不少。

【那具身体是聋了还是瞎了?还是有人下|毒?】源纯茫然道,【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抽走了一点你的力量,是不是那枚核?】九喇嘛的声音无比严肃,但还能听到它说话就是好事,这让源纯微微松了口气。

忍着难受与不适,源纯的精神力沉入自己的意识海,九喇嘛暖洋洋的力量包裹着她,令她感到舒服了许多。一人一狐扫了一遍,发现核静静地悬停在原处,毫无动静。

意识海的其他角落也都风平浪静,只有表面时不时荡开一圈圈涟漪,是疼痛刺激引发的正常现象。

【也就是说,不是灵魂出了问题,是身体,】九喇嘛若有所思,【你能分辨出到底是哪儿疼吗?】

找到根源,才好对症下药,解决问题。

源纯忍着痛楚仔细感受疼痛的源头,她对比了一下小暮公主的情况,迟疑地说:【好像是眼睛。】

【眼睛?】九喇嘛“啧”了一声,【你的轮回眼病变了?】

【这我哪儿知道?有案例参考吗?】源纯大概是病急乱投医了,顺着九喇嘛的话问道,【六道仙人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比如老花眼青光眼之类的……】

【写轮眼用多了才容易老花眼,轮回眼没这个问题吧?】九喇嘛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反正六道老头的眼神好得很,老夫背着他吃鸡腿,每次都被他逮个正着。】

源纯:【……你偷鸡腿的狐设从小到大坚持不动摇啊!】

【尾兽的事,怎么能叫偷呢?】九喇嘛理直气壮地说,【这都不重要,快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痛感没持续太久,感受到意识海的波澜渐渐平息,源纯试探着把精神力挪了回去。

“……她脑部的查克拉是紊乱的……”柱间的声音开始很模糊,随后逐渐清晰,“好像被某种力量干扰过一样……这感觉好奇怪……就像我用木遁一样……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都很‘极端’……”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佛间抡起拐杖,没好气儿地戳了戳柱间的腿,“你小子到底靠不靠谱?”

“在这方面家里没人比我更靠谱了!”柱间委屈地强调,“要不爹你来看。”

佛间又戳了柱间一下,“我要是能看明白,还用得着你?!”

柱间:“……qwq”

疼痛的根源似乎消失了,但余威还在,源纯慢慢睁开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嗯……”

“醒了醒了!”柱间激动地扑过来,“小纯,能听到我说话吗?”

“大哥你别靠那么近,”扉间一手抓着柱间的衣领把人往后拽了拽,一手轻轻按住源纯的肩膀,把试图坐起来的她压回床上,顺便掖好被角,“你躺着别动。”

源纯发现自己回到了卧室,她茫然地眨眨眼睛,装傻,“我怎么了?”

柱间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下,他幽幽地看了扉间一眼,抢答:“你被扉间气得怒极攻心,昏过去了。”

源纯:“……”好幼稚的报复哦。

扉间隐秘地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佛间看起来在犹豫要不要用拐杖继续揍儿子。

“我想起来了,”源纯决定配合他大哥的演出,她做出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模样,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捂住胸口,声音也跟着哆嗦起来,“千手扉间你……”

“别着急别着急,不气了不气了,”柱间赶紧拍拍源纯的后背给她顺气,“都怪扉间——”

“你少来!”源纯拍开柱间的手,她往后缩了缩,紧贴着床头,浑身上下都写着“离我远点你们这些狗男人”,“我可记着呢,你说他跟你商量了,你俩都同意了!”

柱间感觉头大了一圈,他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我的小祖宗,你都这样了,就别想着打仗了,老老实实歇着吧。”

“我不!”源纯非常叛逆,她对自己不知道第多少个青春期适应良好。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九喇嘛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还记不记得你的最初目的就是留守族地啊?】

之前还在为如何达成目的而发愁,现在目的不费精力就达到了,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怎么反而作起来了!

源纯:【……对哦!】

【但还是要反抗一下,】源纯认真解释,【毕竟我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九喇嘛呵呵:【你当心演过劲儿了,他们怕家里没人看得住你,干脆把你带在身边。】

【那算了,】源纯光速改口,【就这样吧,我觉得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九喇嘛:【……】老夫到底跟什么玩意儿签订了契约?

就在柱间和扉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源纯的时候,佛间出手了。

只见老爷子冷哼一声,双手拎着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同时他中气十足地喝道:“你不什么不!”

你爸还是你爸,一句话就把人吓住了,柱间、扉间和源纯全都被震得打了个哆嗦。

柱间哀怨的小眼神飘向源纯,控诉:你说你惹老爷子干嘛?

源纯: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