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清楚,他骨子里,还是带着诡异的扭曲,喜欢让他觉得兴奋的事情。
不过,兰砚知道洛洛不愿做太过分的事,他抱着她,很快回到寝殿,将带着困倦的少女放在柔软床榻上。
沈熙洛睫羽颤抖。
少年的发丝湿漉漉,像蛇一样缠绕在她身上。
“凤至,你还要休憩,明日应当有许多事”沈熙洛绵软劝道。
“洛洛,这般便是休息。”兰砚乖顺,含糊。
沈熙洛侧首,少年低头,吻她的唇瓣。
半晌,他抱起沈熙洛,沈熙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她小声颤道,“凤至,不可以这样。”
“为何不可?”兰砚蛊惑,“洛洛,我马上就能娶你,明媒正娶的关系,怎会不可。”
在他的诱惑中,沈熙洛坐下,她望见,少年带着紧绷,失控的面容,靡丽勾人心魂。
“”
夜间休憩不足,沈熙洛沉沉地睡着,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
“洛洛。”兰砚亲了下她的脸庞,少年乖顺,热情。
沈熙洛脸颊发红。
他桃花眸弯着,为沈熙洛洗漱,服侍她用膳。
沈熙洛眼睫轻抬,瞥向他,暗暗觉得,凤至好像总是在一步步试探她的界限。
但她总拿他没有办法。
等沈熙洛用完膳,兰砚才不舍地离开殿宇。
沈熙洛站在门扉,对他挥挥手,“凤至,早些回来。”
兰砚顿了下,忽然转身,他走向沈熙洛,少年高挑的身躯逼近,罩下阴影。
“凤至?”沈熙洛讶然。
少年近乎自虐地坦诚道,“洛洛,我曾想过,要将你留在皇宫中,藏起来,谁也不能觊觎你。”
他眼中幽暗不加遮掩。
沈熙洛愣了下,半晌,她轻轻道,“但你没有这般做,为何?”
兰砚茫然。
他也不知道为何,扭曲的性子在洛洛面前总会消失。
兰砚喃喃道,“我不想让洛洛讨厌我这都是我的伪装,为了让洛洛不离开我。”
沈熙洛却拽住少年的手,她捏了捏他的指骨,对他摇头,“凤至,不是伪装。”
少年看不透他的感情,那她就告诉他。
“你喜欢我,所以不愿伤害我,你真心想为我好。”沈熙洛认真告诉他。
兰砚呼吸加深。
是因为喜欢么?
在洛洛面前,他并非一个扭曲、无情的怪物。
兰砚抬起沈熙洛的脸庞,深深地吻过她的唇,唇舌热烈,沈熙洛招架不住,少年的胳膊从她腰后托起她,堆起裙裳的褶皱。
痴缠良久,才肯离开。
他对洛洛,越发不舍。
“”
从幽州寄回的信姗姗来迟,沈熙洛拿到了沈子骞对她此前寄出信件的回复。
因蛮族作祟,各地不太平,沈熙洛寄出的信在路上耽搁,最后是一并寄到沈子骞手中,而沈子骞用一封信回复。
信上对沈熙洛的生活小事进行了回复,然后对凤至大侠的事提出若这凤至大侠是可托付的良人,小妹与其两情相悦,那他不会阻拦,不过是官位罢了,比起小妹的幸福并不重要,当初让小妹前往长安寻求婚事也是为了小妹在往后余生能有一个稳定幸福的婚事。
这是第一封信。
第二封信,是沈子骞另写的,慌张地询问沈熙洛为何会与那疯子皇帝扯上关系,是不是那疯子皇帝欺负她了?全无将作为国舅的高兴,满是担忧,并说,不久后就会因官事调动到长安,届时,要与小妹询问清楚。
沈熙洛读完信,意识到凤至并没有将皇上兰砚就是凤至到事情告诉给阿兄。
这样 ,阿兄是有多害怕啊。
沈熙洛无奈,她心中关心阿兄,然而,阿兄启程后,路途不定,她不知道要将信寄往何处,只好按耐着,等阿兄到了长安,再一并叙说。
另一边,幽州。
沈子骞的车马行到州县交界时,前面忽然有百姓慌里慌张跑过来。
车马被人群撞散,小厮赶忙把车马引到路旁长草中。
沈子骞撩开车帘,清冷面庞覆盖思索,一抹沉色氤氲,“怀苍,去问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