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认识诺贝尔(1 / 2)

炸弹人间体想要吃饱 斯诺克 2678 字 2024-02-24

可以看得出,萩原研二的酒的确是清醒了。

至少现在他重振旗鼓,全然没有了那晚在居酒屋破天荒的被堵的哑口无言的样子了。

二人走在前往特洛比乐园的路上,身穿白衬衫黑裤子的真治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卷毛,他又戴上了那副让松田嫌弃不已的黑框眼镜,此时甚至还背着一个可能会用来装巨款的黑色书包。

如今站在高大俊朗的萩原研二身边,真治更像一个学生了。

“哈哈,没想到真治你的酒量那么好啊。而且真是不敢相信,居然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出现了炸弹。”

萩原也没有穿警服,只是他走在真治的身边,显然无论是长相还是风格都要比真治成熟许多。

一路上,真治看到了好几个频频回头看向身边萩原的人。

他眨眨眼,多次侧头不无好奇的看向萩原,直把他看的额头流下疑惑的冷汗。

——这家伙难道是什么帅哥吗?

从来只知道炸弹零件美不美的真治无所知的摇摇头,嘴上还是回答着他的话:“还好吧,是你的酒量太差了。”

萩原:……

萩原研二的笑一僵。

呃哈哈…果然无论喝没喝酒,真治的话总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呢……

这还没完,完全没意识到萩原笑容僵住的真治还单手拉了拉肩膀上的书包,推了一下黑框眼镜,煞有其事的说着:

“而且就算炸弹犯在你们没走的时候就露面了,以你的状态当时也帮不上忙了,还不要说松田要抽精力照顾你。”

【咔嚓!】

“嗯?什么动静?”多走出去两步的真治忽然听到了什么被穿透碎裂的声音,一转头,看见的就是莫名踉跄了一下、捂着自己心口窝的萩原,疑惑的单眉挑起:

“萩原,你……”酒还没醒?

——“我没事了!”

预感对方还要说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一箭穿心的萩原忙不迭的直起身来,摆手赶上了真治的步伐。

虽然萩原展开话题的方式失败了,可两人还算是和平的抵达了特洛比乐园。

“说起来,真治你原本是打算一个人来游乐园玩吗?”萩原和真治越过欢声笑语的人群,他双手放在头后,有些意外的侧头看向他,开口问道:

“毕竟从外表上看来,真治你不像是在休息其间会出来散心的人哦。”

……难道我就该在公寓里蹲着长蘑菇吗?

真治死鱼眼应了一声,虽然他本来也只是打算去组织,看能不能缠着琴酒混到几颗炸弹就是了。

这次任务本来他也是不打算带着萩原来的,谁知道对方一直嚷嚷着有重要的事情要找自己,结果见了面又在东扯西扯。

似乎感应到了真治的眼神攻击,萩原干笑了两声,极其没有技术含量的转移着话题:“诶,真治你看,那边有好多项目哦,你有什么感兴趣的吗?我们快去排队吧!”

萩原原本是打着告诉真治关于藤原居酒屋那个炸弹犯的事情才来的。

可当他听到真治随意的说出了“特洛比乐园”这个地点的时候,不知为何,原本呼之欲出的案件细则被他咽了回去。

……说起来也是,自从真治正式上任开始,大大小小的案件就都是他处理的。

真治就像拥有炸弹犯雷达一样,总是有层出不穷的炸弹会在他管理的领域、或者专门挑选在他值班的日程中出现。

一次两次还好,如今越来越多,加之上一次那个炸弹犯被真治毁掉了计划后破防留下的纸条,在本就心存疑虑的萩原眼中,无疑是加深了他的猜想:

【有专门的一伙炸弹犯,正在针对野口真治。】

甚至于对方留下的那张接近挑衅的纸条,也提及了真治曾经的伤……这让萩原不能不怀疑,这伙看起来蓄谋已久的人,会不会和曾经在Y国暗害真治的那个炸弹犯有所关联。

毕竟凭借真治这种无人能匹敌的能力,都能让他受到突如其来的攻击,落下了如今这样严重的病根……

萩原研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萩原、萩原?”

“萩原研二!!”

“是!”

上一秒还神游天外的萩原听到这熟悉的喊声,下意识的挺起胸膛大喊了一声,一转头,看见的却是双手放在腰间,无奈的前倾看向自己的野口真治:

“我说你啊,今天表现怎么这么奇怪?”

说到这里,他又顺着萩原刚刚出神的眼神看向了视线的终点,有几分迟疑的说着:

“你很想玩云霄飞车?”

刚想笑着解释的萩原闻言灵光一闪,耳边传来云霄飞车方向客人的尖叫声,又看着眼前看上去好似武力值很低的真治,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是我们!”萩原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笑容,在真治表情变得嫌弃的同时,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生拉硬拽的走向那边云霄飞车的队列。

“哈啊?我才不玩这种东西啊!”

“萩原!停下啊!”

……

——“喂喂喂,快停下!”

——“说到福尔摩斯,就不得不说他和华生的第一次见面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只是和他握了手,就知道了他军医的身份哦!”

就这样,来到了云霄飞车的长廊位置,真治反抗的声音和队列前方一位少年颇感兴趣的讲述声重合了。

看着自己进了队列,也不好意思继续大喊大叫的真治只能啧了一声,斜睨了一眼身前计划通的萩原,无奈的将自己的书包递给了那边微笑着的工作人员,叹息了一声。

我倒是无所谓了……毕竟是公费游玩来着。

就是要让那边等待交易、或者说等着去投胎的董事长先生稍微等一会儿了。

萩原迎着真治的瞪视笑了笑。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真治和他们这些从警校毕业后就一直在执勤的警察不一样,两年的治疗生活不但让他浑浑噩噩的出走,脱离了警察们的帮助后变得孤苦无依、连付房租的钱都没有了,还让他原本可能良好的身体素质都大大降低。

身为社交天才的萩原没有任何犹豫,他以一种自来熟到可怕的形式,在真治瞪圆了眼睛的注视下,居然直接和前面的男高中生聊了起来:

“哦~福尔摩斯吗!说起Y国的话,我身边的这位朋友从小就是在Y国长大的哦!”

萩原忽然的搭话,让他身前原本对于工藤新一喋喋不休的讲述有些无奈的少女讶然的侧目。

好自来熟,还是说已经经过了那位Y国的朋友的同意……

真治:“什么啊!怎么自顾自的就介绍起我来了啊!”

毛利兰额头滑下一抹冷汗,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萩原身后气的跳脚的年轻男人。

原、原来同伴是正常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