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栖轻笑,对这种撒娇很受用,咬住路晚安肩头,把人肆意揽在怀里,感受到路晚安越来越柔若无骨的腰身,指尖熟练又温柔的安抚着。
愣是她知道路晚安敏感,早就做好了准备,还是在那热情迎接的回馈里,有被惊喜到。
做攻最满足的事,大概就是看指尖下的女人意乱情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满嘴只剩下单音节的娇声,在眼前颤栗着哭泣。
结束后……
闻栖把路晚安身上湿哒哒的浴衣脱下,换了身干净的宽松T恤,她手握毛巾,一手圈住路晚安小腿曲起,一手给路晚安擦洗。
路晚安真的累着了,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唇色是病态般的白。
尽管胸口连她呼气都在揪疼,她还是像只吃饱餍足的狐狸,软绵绵又温顺的趴在床上,任由闻栖给她清理。
“有没有好点?”闻栖语收拾好后,侧躺在边上,她的语气不免心疼,拢过路晚安被汗液弄湿的卷发。
看到路晚安不太好的脸色,她有点后悔自己不够温柔,让路晚安这样遭罪。
“我没事,栖栖不要担心。”路晚安摇摇头,不想闻栖连跟她亲热都在内疚。
她钻入闻栖怀里,把人抱紧,嗓音倦倦的:“栖栖跟乐教授在床上也是主导方吗?”
她问道,弄的有些累了,还是迟迟不肯入睡。
问这些没有什么特殊意思,她只是想多了解一点闻栖的喜好,是和乐容在一块才比较被动?还是闻栖天生就更爱主导方?
闻栖没有隐瞒路晚安,实话实说:“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位居下面次数比较多。”
路晚安心想,闻栖跟乐容结婚七年都没性生活不和谐,说明闻栖也很享受当下面的那一个吧……
她突然又不想睡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本就蠢蠢欲动的想法更加汹涌。
闻栖轻吻住路晚安的耳朵:“在想什么?一脸想淘气的样子。”
路晚安有些羞,哼哼唧唧的没敢回声。
闻栖起身准备去洗澡,路晚安又勾住她脖子,仰起脸就亲在她唇上。
“奖励栖栖的。”路晚安轻舔下唇,片刻又松开闻栖,钻入被窝里,脸都没有露出来。
闻栖也没继续逗弄路晚安,给路晚安铺好被子,拿着床边上被换下来的浴衣,还有刚用过的毛巾去浴室。
她把这两件都放在同一个盆里,打开蓬蓬头用热水浸泡,很快水面飘出微量少淡的红色血丝。
闻栖双手掩着脸,迟迟没有把手放下,害臊又热的很,脸到脖子全是红云,丝毫没有比路晚安的羞样平静到哪里去。
足足过了五分钟她脸上的温度才恢复到正常,她把衣服跟毛巾都清洗干净,放着烘干。
这才开始洗澡。
把衣服脱下,背对着镜子,才看了一眼,就被上面遍布迷乱的指甲抓痕看出神了……
耳边再次响起路晚安零碎不堪,一声声柔弱哭腔。
闻栖没有太凶,她虽然更喜欢尽兴些,还是顾及着路晚安的身体状况。
就这样也很好,她被路晚安那温顺到骨子里的调调,哄的七荤八素。
这女人让什么姿势什么姿势,让喊什么就喊什么,谁能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