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其实也有这样的怀疑,只是没有实锤,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指责陆昭,这时候听她妈这样说,也来了劲,凑近过去刨根问底,“你怎么知道是陆昭害的爸?爸亲口说的?”
陆忠清醒后,谢荣芳追问他发疯的事,陆忠心知再瞒也瞒不过,就照实说了,只是把自己欠赌债想拿陆昭去抵债这事儿给压住了,这说出来只怕他家那口子会先第一时间把自己给办了。
“嗯,他说他想带陆昭进城玩玩,结果半路上陆昭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自己往天恒河里跳,就这么死了。”谢荣芳说到这里,把手里的四季豆往盆子里狠狠一摔,咬牙切齿道:“她死了倒死了,竟装鬼来吓你爸!你说气人不气人!这个小蹄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从前陆昭多好欺负啊。
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凡说上几句好话就没有她不答应的事儿。
就说上学期吧,陆凤的语文书和英语书弄丢了,本来想跟老师再买的,结果学校已经没有了;谢荣芳想着陆昭跟她家凤凤是同一个年级,便想去要来给凤凤,最开始还以为总要说些好话陆昭才会答应,毕竟她也要读书的,结果陆昭听后二话没说就把书拿出来了,还说什么凤凤姐成绩比她好,这些书她拿着也没啥用处。
你看,陆昭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真讨人喜欢。
“我听说昨天陆昭把他们班一个同学打伤了。”陆凤突然想起来,“妈,你说她现在胆儿怎么那么肥了?居然都敢跟人动手了?”
“把人打伤了?”谢荣芳也震惊了,这实在不像陆昭会做的事,“哪个同学知道吗?”
陆凤仔细想了想,“好像叫高玲吧,具体的我也不怎么清楚,本来还想趁今天去学校问问,结果请假了。”
谢荣芳脸上一喜,只差没拍手,“打伤了好啊,等下晚上吃饭的时候,你随口提一提,那个叫高玲的受了伤,人家里肯定要她赔钱的吧,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得打断她的腿。”
陆国富看重钱财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现在陆华夫妇不在家,陆昭相当于是陆国富在管,如果对方真要求赔钱,这钱肯定是陆国富出的。
谢荣芳越想越兴奋,对女儿说:“咱们晚上等着看好戏吧。”
去大伯家之前,陆宁去喂了鸡,发现后院儿里的鸡莫名其妙多了几只。
他数了好几遍,确实是多了,而且都是大肥鸡,看起来养了好久的那种。
“姐,咱们家多了几只鸡!”
陆昭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手撑着下巴想事情,被他吓了一跳,“多了几只啊?”
陆宁比手指,“三只!”
“哦。”
见姐姐这平平的反应,陆宁有点急了,“姐,你说这鸡是哪里来的?不会又像上回那只鹅一样走丢了吧?这怎么办啊?咱们是不是去附近的人家问问?”
陆宁像个老太婆似的,啰哩吧嗦一大堆。
陆昭真是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不用,先养着吧,说不定它们明明就自己乖乖回去了。”
“姐,你是不是知道那些鸡是从哪里来的?”
陆宁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他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