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老秦不是第一次说了,只是之前李大娘听见也当没听见。
但现在又不一样了,陆昭帮了她还没收钱,李大娘觉得陆昭就是自己的恩人,听了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她大伯是她大伯,她是她,再说了,她今年才上初中,还是个孩子呢,懂什么?”
老秦吁了口气,“不就是给你看了下腿嘛?至于这么护着她吗?你看着吧,说不定她是要害你呢。”
“你!”
李大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恰好王大锤回来了,人还没走近先吼了一嗓子,“妈!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李大娘狠狠瞪了老秦一眼,朝王大锤走去。
晚上娘俩吃饭的时候,李大娘说起下午老秦说的那些话,王大锤嘿了一声,“老秦守了几十年的寡,这村儿里就没她看得顺眼的,你理她做什么?”
“我就是气不过,她空口白牙的啥话都说得出来!”
王大锤夹了一筷子菜吃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是啥样的人你还不明白吗?”
李大娘越想越气,差点摔了筷子,“这老娼|妇!”
见他妈骂得这么难听,王大锤不敢再说什么,就怕她骂得起劲,大晚上的跑去跟人家吵上一架,“妈,我听说杨勤习要办五十大寿,咱怎么办?”
“他哪时的生啊?”
“好像是七月十九吧,不过他没请咱们,咱们是不是就当作不知道啊?”
李大娘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了吃了,才说:“他会请的,连老秦那种老寡妇他都请,怎么可能不请咱们?”
三句不离老秦,王大锤都不敢接话了。
“把日历拿来我看看,七月十九是哪天?”
王大锤忙把桌上的台历递给他妈手里,李大娘就着灯光翻着日历,嘴里嘟囔道:“八月十四的日子,还有半个多月。”
“是啊,如果到时候请了咱们,随多少礼好啊?”
“按咱们村的习俗,随个三五块就成了,但是杨勤习是村长,咱们很多时候还得仰仗着他,就随个十块钱吧。”
王大锤惊道:“十块?会不会太多了?”他一年到头口袋里都没揣过那么多钱。
他妈瞪他一眼,“你懂啥,杨勤习做了这么多年的村长都还没下去,肯定在县里有人,他媳妇家也是个有钱的,咱们巴结他总是没错的。”
“话虽不错,但咱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
李大娘一副从容不迫的表情,“这钱我来出。”
王大锤又震惊了,“妈,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你以为我像你?有个钱都去买烟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