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紫神色微微扭曲。
终于,她等不下去了,伸手便要推门而入。
却被正巧出来的侍卫再次拦住:
“公主,皇上说他乏了,不想见任何人,您请回吧。”
江千紫霎时错愕,从没想过最敬爱她的蠢货弟弟,有一天会这样对她。
半晌,她才脸色青白地离开。
这场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两天后,江灼等人才启程回京。
回京的路程便要两三天。
马车一路颠簸,这次的小皇帝身子骨又娇贵,经不起这苦头。
连带着江灼回到京城,在龙榻上躺了两天才勉强歇息好。
不过好消息是,经过他的祈雨,全国各地现已都下起雨来。
而他从祈雨台上落下,毫发无损的事迹也被人一传十、十传百地宣扬出来。
这口口相传,到最后江灼在民间的形象都快被神化,百姓们如今都深信他是拥有上天庇佑的天定之人。
之前说他被上天惩罚的谣言,不攻自破。
这结果,江灼相当满意。
不过他更满意的是,自他回京之后,那个邪恶的神明便仿佛没了痕迹一般,再没出现过。
这样让他悠悠闲闲地过一个月,把江千紫那一伙人解决掉,也不错。
如是想着,江灼心情不由愉悦起来。
清晨,他懒懒散散上早朝,用完早膳又去看看奏折,午睡后,又去御花园走一走,赏赏花,逗一逗小宫
女。
从容自在,再到晚上舒舒坦坦地睡觉。
然而,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太久。
回到京城的第八日,江灼照例度过一天,沐浴更衣后,回到寝宫休憩。
他的寝宫偌大华贵。
到了晚上,只留幽幽几盏宫灯。
近日风凉,小窗微开了缝隙,珍贵透明的纱质床幔被细风稍稍吹动。
江灼爬上自己软软的床榻,揉了揉眼,睡意微起,刚要掀开薄被盖上,便倏地感到自己的后腰窝,被什么轻轻按压了一下。
江灼极其敏感,立马睁大眼睛,警觉地看了看。
四周没有任何异样。
江灼不由皱眉,不相信刚刚那是错觉。
他纤细的手指,警惕地抓过金线纫制的薄被,想要迅速地盖上。
却倏地被什么压在了床榻面上。
江灼愣愣睁大澄眸。
身上空无一物,可他却被什么压迫着,不得不挣扎着平躺在床面上,惊慌抬眸,能毫无阻碍地看清头上那细纱床幔。
“……怎么、回事。”江灼紧皱着眉,奋力挣扎道。
他此刻身穿着薄薄的亵衣亵裤,金色绸缎材质,纤细的小腿上包着纯白锦袜,正不适地轻蹬。
江灼暗中又惧又恼。
他想大声叫来门口等着伺候的奴才,可喉咙却仿佛被冰凉的手指给压住,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呼救。
只有低不可闻的愤怒呜咽,听上去脆弱得不像话。
堂堂一个皇上,竟然被看不见的玩意给压在龙榻上动弹不得,简直可笑。
思及此,江灼挣扎得越发剧烈。
可压制住他的力量,却依旧毫不费力,他甚至能隐隐感到对方在轻淡地瞧着,像看一个蜷蚁挣扎般,气定神闲。
可恶。
江灼费力张口,刚要竭力作口型。
便感到有什么倏地进到了他的口腔。
修长有力,宛如对方的手指。
江灼不由在心底骂道,混蛋。
那触感寒冷如冰块。
沁得江灼身体微微一抖,被冰凉侵袭到酥寒,却连狠狠咬这神明一口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对方轻而慢地,开始狎玩。
很快,他受不了了,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清细的双腿蹬得更为厉害。
挣扎中,他的口腔愈发酥麻,又冰又软。
但也逐渐感觉出来,那骨节分明、冷如冰块的,的确便是对方的手指,毫无生气与温度。
混蛋!放开。江灼口不能言,眼尾被狎弄到无比湿润,只能愤然地在心底怒叱。
对方却仿佛越发来了兴致。
不足几息,江灼便无意识地张了张唇,毫无力气。湿漉漉的眼睫,愤怒地乱颤。
也是在此时,江灼感到那邪冷入骨的的声音渐渐欺近,钻入耳膜,迅速从他的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皇帝,不要如此忤逆。”
如此,江灼更是难以忍受,他不断颤抖,下意识要偏开脑袋,躲避开来。但那肆意漫然的声音却也如影随形。
“作为代价,好好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