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本来就在害怕的索福尼斯巴又没抗住嬴宏说这句话的声音,被嬴宏的豺狼之声一惊,索福尼斯巴的手一哆嗦,被索福尼斯巴捧在手里的茶壶就摔了。
但该说不说的,阿房宫用的器物就是好,茶壶先磕了桌案,又摔在地上,竟然没碎。
可茶壶在桌案上这么一磕,茶壶里的茶水可就都泄出来了,桌案这一角立刻就湿了。
一时间,索福尼斯巴被吓慌了神只知道跪倒求恕罪,赵珏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忙乱。
嬴宏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毕竟帝王驾前哪有这么毛手毛脚的。
好在是嬴宏反应快,先夺过来了桌案那一角的文案,只有几十张纸被茶水浸湿了,不过嬴宏该被烫也是被烫到了。
大宛三公主则被这一突发情况看呆住了,毕竟帝王驾前哪有过这么毛手毛脚的。
按理来说,像索福尼斯巴这种冒失不管在哪都是死罪了,帝王驾前更是有殿前失仪的大罪,现在左右史官也是就等着记嬴宏处索福尼斯巴殿前失仪死罪了。
一旁的礼官也适宜的站出来“禀陛下,此婢殿前失仪,又惊王驾,罪该处死。”
之所以说“此婢”,因为礼官不认得索福尼斯巴嘛。
索福尼斯巴也听不懂礼官说的是什么,但见有人站出来了,更知道自己是要死了,又更紧着求饶。
“算了算了,珏儿,先领她退下。”衣服湿了嘛,又被烫了,嬴宏也要到后面处理,但临转后殿嬴宏还不忘嘱咐左右史官“昝要,卢错,这样的小事就不用记了。”
那,史料是你嬴宏说不记就能不记的吗?史录司怎么整理史料是史录司的事,史官职责所在,干嘛要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