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粗暴地问道:“刘书记小的时候吃奶,现在怎么不继续吃了?”
刘伟雄目瞪口呆,在场的所有人呆若木鸡。
陆瑶丝毫不怕被报复。
郑逸平呆了很久才警告道:“不要这么对上级说话!”
“上级是个流氓,我难道还要跟流氓讲道理?”陆瑶反问,“郑书记,你的意思是刘书记李书记再过分,再不要脸,我也必须忍受着?什么叫往年一直都给?看经济排名,城关镇在土窑乡前面,土窑乡却要每年都给城关镇给钱,这是什么道理?新时代的劫贫济富还是城关镇是依靠当车匪路霸发家的?”
刘伟雄被那句话气的脸色涨红,愤怒地站起来威胁道:“这个干部,这个干部,必须严肃处理这个干部!”
“你再废话我去省里告你,你一张嘴就跟个马桶一样,什么都不懂还在这指手画脚体现你的权威,你是来定远县工作的还是来找茬干架的?”陆瑶道,“在西河市你跟林区党工委对着干,有问题的干部林区党工委不准提拔你非要提拔,到了镇远市你还是这个德行,逆党这是两汉时期,你老刘家是皇上呢?你有本事整我,只要县纪委找我们土窑乡的麻烦,我立马去省委告你,省委不管,我就去总部。”
刘伟雄冷笑道:“你知道总部大门朝哪开?”
“我可以问人,林区赵书记是京城土著,我总还是能找上她的关系的。”陆瑶道。
郑逸平只好再次警告:“这里再说土窑乡发展的事情,再说,土窑乡有问题的都查清楚了,刘书记也没那个心思给你们胡编乱造罪名,你不要欺负他,好歹也是领导。”
这话更羞辱人了。
好歹也是个领导,就是说你刘伟雄是调来当领导的我才把你当个人?
刘伟雄色厉内荏,此刻哪里还敢找抽。
他想起来了,这个周明亮可是赵子韵的男人,他可是被赵子韵踢出西河市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镇远市的。
那要不要报复?
他不敢。
惹怒了赵子韵,那位还跟他讲理。
可要是惹怒了周明亮,那可是连胡安都整垮的狠人。
他感觉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周明亮犯错。
这么一想,刘伟雄觉着可以让周明亮签字画押保证土窑乡的发展。
“如果达不到规定的高度,就凭这个也能把他弄下去。”刘伟雄心想,“到那时,他得罪了李长山,还跟县政府大部分领导关系很差,那还不是说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一想到这个,刘伟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决定把李长山推到前面给他挡风。
刘伟雄于是建议:“既然土窑乡信心十足,我看可以立个军令状嘛,周明亮对自己的计划这么有自信,他要写个保证。”
陆瑶立马道:“定远县出了那么多贪官污吏,上级调刘书记来当纪委书记,那肯定是出于人才难得的考虑。那好,刘书记也写个保证立个军令状保证定远县从此以后再不会有贪官污吏,要不然,他这个纪委书记就是无能,就是故意纵容,就是和贪污分子沆瀣一气。”
刘伟雄当然不敢啊,当即道:“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放空炮的。”
于是他又一次撞到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