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平转头打量她,眉尖微蹙,目光也冷了几分。
车子往江都金郡的方向开。
“干嘛?”
叶词问。
“后天出差,回去拿点儿东西。”
叶词不太想重游旧地,但见他脸色冷峻,心情似乎越来越差,于是闭口不语。
到了小区地下车库,她陪他上楼,开门回公寓,梁彦平找出一只提包,招呼她进卧室。
“你来帮我收拾行李。”
叶词犹豫片刻,闷不吭声过去。
梁彦平坐在床边看着她。
打开衣橱,满目整齐摆放的衣物,干净清香,她问:“你出差多久?”
“三四天。”
叶词背对着,但能感觉到他在肆无忌惮地端详自己,目光游走,叫人紧张得脊梁发麻。
“那就准备三套换洗,够吧?”
说着回过头,果然撞进梁彦平幽深的眼中,清冷专注,意味直接。叶词愣了愣,他四肢修长,肩膀宽阔,不仅脸好看,姿态也极漂亮,沉静地坐在那里,实在赏心悦目。
似乎觉察到她的恍神,梁彦平目色懒散几分。
叶词没来由地心脏突突直跳,背过身去不予理会。
“先别收了。”
他忽然开口,嗓音微哑:“你过来。”
叶词深呼吸,丢下衬衫,随手关掉衣柜门,看他要耍什么花样,走过去,抬起下巴瞥着:“干嘛?”
梁彦平很直接:“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叶词咬牙,恶狠狠道:“看什么?”
他抬起胳膊,修长食指点在她锁骨中间,缓缓往下:“红樱桃,小白虎。”
轰地一声,叶词头皮发麻,耳朵滚烫,扭头就要走。
梁彦平勾住她的腰,胳膊结实有力,手掌又大,轻而易举就能把人掌控:“谁让你走的?”
“你有病!”
“要不我先脱?”
他把她丢到床上,自己也跪上去,居高临下打量着,一边抬手解纽扣,解袖口。
叶词缩起膝盖,别开脸:“我不想看。”
梁彦平轻笑,清俊的眉目舒展:“装什么,你不仅喜欢看,还喜欢摸喜欢亲,不知多享受。”
叶词心里转个弯儿,顺着他的话反客为主:“是吼,你愿意卖弄美色,我有什么害臊的,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要不你让我起来点根烟,慢慢欣赏你的脱衣秀?”
梁彦平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
叶词宁肯当老流氓也不愿做案板上的鱼,揪住他的衣摆,让他往前挪挪,然后主动伸手给他解扣子。
梁彦平垂眸瞧着,冷冷淡淡开口:“许慎对你真不错,掏心掏肺,连结扎手术都做了。”
叶词动作停顿,拧眉与他对视。
梁彦平磕着眼睛端详,丫头今天穿一件贴身的长袖薄毛衣,骨肉匀称,曲线优美。他没控制自己的手,将她的小衣裳拨到最上边,再扯下最后一件遮挡,露出晃荡的雪白景色。
“现在穿哪个码?待会儿要是扯坏了我赔你新的。”
这么问的时候,他以手掌覆盖,推波助澜。
叶词呼吸不顺,用力咽一口唾沫:“你自己量不出来?”
梁彦平享受着视觉与触感的冲击,眸色沉沉。
她的脸已然熟透。
众所周知,樱桃这种红通通的小果子是用来吃的。
叶词闭上双眼,禁不住微微扭动身子,不一会儿梁彦平的吻来到耳边,温热的嘴唇哑声低喃:“他也这么亲过你么?”
叶词烦躁不已:“亲过,满意了吧!你还想听什么细节?!”
拉链的声音传来。
“我比较想听你叫错人的那次。”
叶词不知道身上的衣物怎么不翼而飞的,大白天,光线明亮,什么都瞧得清楚。
剧烈的颠簸开始了。
“不要……”仿佛落在晃荡的小舟,风浪不止,随时会有翻船的危险,陡然间叶词难以适应。
梁彦平是会哄人的,温柔吮着嘤咛的嘴唇,看似安抚,可是下边却那么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好紧啊,叶子。”
他头发扫下来,擦过漆黑冷峻的眉眼,发丝儿沾着汗:“谁让你更舒服?嗯?我还是他?”
做就做,干嘛老问这种下流问题?男人就那么喜欢比较床上的能耐吗?
叶词用力推开梁彦平的脸:“一点都不舒服,比许慎差远了,你出去做鸭子都没人要!”
话音刚落,颠簸骤然停止,她好容易喘口气,突然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掉转趴跪,半身高翘。
还没来得及反应,利落的巴掌声响起,伴随臀部辣辣的痛感,连续好几下扇打,叶词尖叫,脚丫子紧绷飞翘,慌忙抓住被角。
“混蛋!”
她满脸臊红,费力地扭过头,看见梁彦平俊美冷清的脸,神情沾上肮脏的颓靡,瞳孔里压着恼怒与狠劲,挑衅般抬起下巴,一瞬不瞬望定。
“再骂啊。”
他说:“叶词,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