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2)

抢来的皇妃椒房擅宠:帝宫欢 风宸雪 1397 字 2024-03-02

是的,今日之事,虽并非她所为,可她却成了倾讹的牺牲品。

而她不会去辨。亦算称了背后谋算这一事人一石二鸟的心。

“好一个无心之失,只是,哀家如何知道,你是无心,还是有心的呢?”风初初冷冷地说出这句话,并不去瞧一旁始终不发一言,但手却在龙袍下骤然握紧的西陵夙。

手握得真是紧呐,是心疼,还是痛恨呢?

不过,不管是哪样,都不重要。

重要的仅在于,接下来,那卑微采女的回答。

“回太后的话,嫔妾并非世家女子,位分卑微,若说嫔妾要使了心眼,害胥贵姬娘娘子嗣不保,似乎嫔妾没有必要去这么做,毕竟,像嫔妾这样的女子,是不可能在宫中和胥贵姬娘娘相抗衡的,更何况,嫔妾早已不得圣心,自然亦不可能得到子嗣。”

这最后一句话,淡淡从她的樱唇里吐出,确是伤了谁的心呢?

“听上去,倒确实很有道理,若是有心,那便是死,若是无心,或许,哀家倒还能网开一面,留你一命。”风初初徐徐说出这句话,转问西陵夙,“失的,毕竟是皇上的子嗣,不知皇上这一次,如何发落?”

随着太后这一问,西陵夙的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这抹弧度是蕴着最深的寒魄,他走近跪伏在地的奕茗,奕茗瞧到他的明黄色的龙靴时,稍稍朝后避了一避,这一避,终让他心底的某处柔软也开始变得坚硬起来:

“好一个无心,好一个位卑,好一个不得朕心。茗奴,你好,你很好!”这一句话,恁谁都听得出西陵夙的话语里蕴着极愠怒的口气,只是,恁谁或许都以为,西陵夙是心疼那个逝去的子嗣。

可,太后却是听得出来,如今的这番愠怒,仅是因为,西陵夙太过在意这名女子。

奕茗自然也听得出来,西陵夙的愠怒是因何而来。

不啻是她哪怕犯上这个罪名,都要离开他的身边。

不啻是她铤而走险,都要让他被迫不得不弃了她罢。

只是,演到了现在,谁都会累。而她不想去恨他,这样下去,她怕,没有等到他疏离她的那一日,她便已经恨上了他,那样的活法,她不要。

俩个人演变成如今的伤害局面,许是谁都负有责任,可,谁都没有办法去妥协。

因为,所有关于妥协的后路,通往的,不过是再次面对当年的不堪,到了那时,剩下的,还会有什么呢?

她不要!

“皇上,眼下是除夕,依哀家之见,此事不宜过于宣扬,否则,倒是扰了本来喜庆的日子,既然,茗采女承认是她所为,不管是否有心,在大正月里赐死嫔妃,也是不祥的事,不如,就废黜她的位分,打入冷宫便罢,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打入冷宫,这个处罚,相较于生生害了朕的子嗣,未免太轻了。”西陵夙发了狠地说出这一句,迫使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瞧地上跪伏的那一人。

“那,皇上要如何?”风初初颦了下眉,轻声问道。

“既然,正月里不宜行刑,下月,又是朕迎娶皇后的大喜日子,更不可枉开杀戒,那朕愿意等到五月,将这贱人斩杀!”

这一语说出,夹杂的,已然是凌然的恨意。

那恨意是那般地浓烈,只让太后都微微一惊。

而随后的一句话,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

“处这贱人凌迟极刑,方消朕的心头之恨!”

这一语说出,她本以为,不会疼痛的,可,心,却在瞬间抽紧一样的疼痛。

是因为害怕就这样死去吗?

毕竟,眼见着,他必是要亲眼看到她死方罢休,而凌迟之刑不比其他的刑罚,却是一刀一刀剐到人断气为止,是任何药物都没有办法抵去的惩罚。

所以,她该害怕死吧,谁能面对死亡不害怕呢?

然,这或许,不过是她一个回避的借口,因为,她怕自己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好不容易得回的心,再次碎开的声音。

原来,她的心,始终只会为了一个人失,为了一个人碎。

而,这一刻,旁人能看到的,是她怔滞的跪在那,仿似吓晕了一般,没有开口求一声饶,只任由太监进来,甫要架起她时,她却是手臂一挣,自个站了起来,语音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