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拿得出手的东西,手头也没有太多的钱好送,郝枫只能拎着这几样东西去转送。
“叮咚。”
郝枫正要拎着礼品出去,门铃响起来。
他去打开门一看,愣住:
“啊?是袁老师。”
袁少峰一脸笑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
“郝局你好,我能进来吗?”
郝枫不冷不热出声:
“能,进来吧。”
郝枫知道他拎着礼品晚上来访不怀好意,但总不能拒绝人家进门。
袁少峰走进去,换了一双拖鞋。
他关上门,走到客厅里,把手里的礼品袋放在沙发上,打量着他们的三室一厅套间,说着好话:
“郝局,你们真正是个官宦之家啊,夫妻俩都是官员,令人羡慕。”
“哪里?你坐。”
郝枫见他的礼品袋里也是两瓶酒,两条烟,还有一件衬衫,跟他要拎出去送礼的东西一模一样,觉得马上让他拎出去不太好,就给他去泡茶。
“郝局,茶就不要泡了。”
袁少峰还是笑着,但脸色有些尴尬。
因为他裤子袋里的手机开着录音功能,要是发出噪音就难堪了:
“我只是来认识一下郝局的家,另外给郝局作个口头检讨,我不顾政府规定,继续办补习班,是不对。”
“我要听取郝局的意见,在一个星期之内关掉它。”
郝枫信以为真,高兴说道:
“这是明知之举,这事上面抓得很紧,你想顶风作案,要被处罚的。”
袁少峰脸上快要挂不住,马上转身往外走:
“这东西只是我的一点心意,郝局不要嫌少。”
“不行,袁老师,你把它拿走。”
郝枫拎起礼品袋追出来,塞到袁少峰手里。
他感觉有些重,可他平时不太送礼,也没人给他送礼,所以感觉不出两条香烟下面还有一包钞票。
袁少峰边打开门边把礼品袋放在鞋箱上,迅速换鞋走出去:
“郝局,一点小意思,只有十万元。”
说着带上门,迅速朝楼下走去。
走下两个楼层,他才按电梯按钮。
郝枫听到袁少峰“只有十万元”这句话,心头大惊,顷刻感觉放在他面前的这个硬质袋,不是礼品袋,而是炸药包。
他赶紧拎着礼品袋,打开门追出来,但袁少峰已经乘电梯下去了。
郝枫退回家里,感觉手里的礼品袋忽然沉了不少。
而且有些烫手,真的像个烫手山芋。
他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两条横放着的软中华,下面果真有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大包。
郝枫将纸包拿出来,打开外面的报纸,里面整齐码着十沓崭新的钞票。
他重新包好纸包,放进礼品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发了呆。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大的红包,在学校当教导主任和副校长期间,也有学生家长给他送过红包。
但都是三五百元,一二千元的小红包。
次数也不多,他当学校领导六七年期间,先后收到过七八个小红包。
凡是超过一千元,他能退的就退掉,不能退的,上缴学校财务,所以他的手到目前为止还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