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是负责接待的,明面是这样,但暗地里,小吉还有收集信息的作用。
几乎从进入澜熙楼,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纪录下来,然后交给专门的人进行分析。
小吉便是第一环。因此这个职务也是很重要的。
夜阑迟疑了一下,“让罗冰负责吧!”罗冰是小吉的手下,算是副手,夜阑见过几次,对她的印象不错。
夜阑是雇佣兵出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因此在阅人方面自有一套方法的。说起来她对那个小吉也是不怎么待见的。
君二答应一声,和其他两个管事就要出去,却被夜阑拦了下来。
“君二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花当家的是不是提前给你留下了什么话?”夜阑问。
君二犹豫了一下,很痛快的点头。
“是,不瞒姑娘说,花当家的早在几个月之前便留下了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如果他死了,澜熙楼便是姑娘你的了。”
尽管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听了君二的话夜阑也是大吃一惊。
澜熙楼是什么概念,那不是单纯的一家青楼,光是澜熙楼的整个地下部分,不说是一个地下王国也没差多少。
加上澜熙楼在整个轩辕皇朝的能量,花重楼这么做等于将半个轩辕皇朝都给了夜阑。
不说天上掉下个馅饼也没差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夜阑一时都说不清楚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姑娘,当时不光是我们四个主管,还有暗卫的两个头领,花当家的还说,不管是谁,如果违背了他的命令,对你阳奉阴违,甚至出言顶撞,或者有什么歪心思,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其灭杀,他的所有家产都归出手灭杀的那人所有。”
君二又丢下了一个重磅的炸弹。
暗卫也!夜阑已经不能用吃惊形容了。
别人只知道澜熙楼的是个销金窟,澜熙楼的财富甚至比整个轩辕皇朝还要多。
那些个官员知道澜熙楼是掌握他们隐私的阎罗王。是比黑恶势力还要恶心恐怖的存在,偏偏他们又不能抗拒。
但还有他们不知道的。
那就是澜熙楼的暗卫,澜熙楼的暗卫,就是花重楼的父亲那一辈开始倾心打造的一队死卫。
这些人从花重楼父亲那里开始收集,寻找那些孤儿,没有一点家世背景的,然后从小开始洗脑,让他们的思想里,只有忠诚,和牺牲。
随后赋予他们能力和一切可以生存的资本。
根据夜阑所知,这些人和她前世的集中营训练没差多少,甚至比那个还要厉害。
这样训练出来的人,简直就是精锐的精锐,这些人脑子甚至都有些一根筋,只听花重楼的。
如今,花重楼居然也给了她。
难怪,刚才她杀了人,那些暗卫出来两个安静的处理尸体,还对她那么的恭敬的。
夜阑挥手让君二走了。
她走到花重楼的身边,伸手抚摸在花重楼冰冷的脸颊上。
泪水不可抑制的倾泻而出。
“花重楼,你好可恶,你真的好可恶,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夜阑喃喃自语,心里酸酸的堵在胸口,那感觉简直不能用伤心来形容。
甚至有些痛不欲生了。
“花重楼,你是个混蛋,你这么走了,我怎么能忘了你啊!你个混蛋。”夜阑气得边哭边捶打花重楼的胸口。
她甚至希望花重楼能一下子跳起来,还和以前一样,笑嘻嘻的对着她求饶,可惜,没有,不管她怎么捶打,花重楼都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夜阑已经不记得自己后来是睡过去的,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中间君二等人来看过,见到夜阑哭得花了脸的苍白睡颜,都不忍心打扰,安静的出去了。
其实,这些人对夜阑还是很信服的。
加上花重楼的遗言,也就从心里接受了夜阑这个当家人。
当然在他们眼里,夜阑是个毁了容的女人,是轩辕冷的小妾婴粟。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花重楼的死,暂时被压制了下来,夜阑也很快恢复了正常,开始处理澜熙楼的事,至少要在表面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花重楼还在。
于此同时,夜阑召集了暗卫,和两个头领一番谈话之后,暗卫们出动了大半,全力收集锐王的所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