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里面有两个疑点。其一,这个贾杰跟你并没有私仇,他会设这个毒计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他这么做了,那么很可能是背后有人安排的,这个人是谁,我们必须得抓出来。”
陈齐东那个警局的朋友纯属帮忙性质的列席了他们这个小团体会议,以刑警特有的敏锐目光,在看似一团乱麻中,抽出了掩藏起来的那根线头。
“其二,贾杰的未婚妻爆出了这个丑闻,可贾杰却没有出来说话,而且还联系不上,包括他的助理也失踪了,这里面隐藏的问题,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这件事到底是奔着我来的还是奔着赛博先生来的?”
陈简意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若是奔着我来,那么重点肯定在我,只要随便找个男人就可以了,却偏偏找上赛博先生。但若是奔着赛博先生来的,那就更可疑了,毕竟在赛博先生所在的圈子里,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儿,于他无碍。”
“那么如果是想一箭双雕呢?如果这人是奔着你们俩来的,那就能说通了。”
“据我所知,墨先生在跟赛博先生商谈合作的事情吧,你知道他们合作的内容吗?”
陈简意摇头,这些东西她从来不会去过问,当然,能说的墨谦也不会瞒着她,她只知道,这次的合作很重要,重要到国家相关的部门都表示了关注。
那位刑警先生很快速的在纸上标明了近期围绕在陈简意和赛博先生周围的人物的名字。而后,在名字与名字之间画出了关系线。
随着大家的补充,关系线交叉甚至重合的部分越来越多,而其中最重要的几个人物的名字也随即凸显了出来。
“不会是布莱尔搞的鬼吧?”
他们都知道布莱尔不简单,但是能在第一次到国内就搞风搞雨,这绝不是一句不简单就能办到的。
“布莱尔一定是收买了人替她做事!”
陈简意没有开口,她有种感觉,这个布莱尔绝对没有他们以为的这么简单无脑。他们虽然推论出很可能是布莱尔搞的,但是对方到底是怎么联系上国内这些人的,明明布莱尔和她手下跟国内从来就没有过接触。
“我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刑警先生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件事我会跟我战友一起分析一下,放心,他很可靠。有结果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简意姐,那个贾杰怎么处理?”
这事儿真是个让人气愤的事情,贾杰还是他们公司的艺人,结果却算计老板,这么想都不能放过他。
“要处理也要找到人才行,你们继续打听他的下落,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平白不见了。”
他们刚安排好各自的事情,就看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晓飞的那个助手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看着他们。
“简意姐,晓飞哥,那个冬子有下落了。”
“人在哪里?”
晓飞唰的站起来,掰着助理的肩膀追问。
“一个小时前有人看到他跟一女人进入了河边上院,一直都没出来。我已经让人过去守着了,但是想要找出他在哪里恐怕要费点功夫才行。”
“河边上院?”晓飞觉得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小区的名字,“河边上院不是影帝萧岱山所住的地方吗?”
“我去给萧影帝打电话,你们继续刚才分配的事情,有情况我们手机联系。”
陈简意回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拨通了萧岱山的手机。
“你说那个什么冬子躲到我住的这个小区来了?”
萧岱山对陈简意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他自然有他的消息渠道,还正在考虑要不要卖她个好呢。
“放心,如果他在这个小区,那一定跑不掉。”
挂断电话,萧岱山捏着手机想了片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阮冬藏身在小区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公寓里面,整个人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阴霾,负面能量的气息让他旁边坐着的人极其不舒服。
“你现在怎么办?走正规的渠道出境是不大可能了,要偷渡的话,要么去东南,要么西南。”
“那边怎么说?”
“他们对你这次行动失败很不满意。”坐着的人扭动了下身体,把软软的抱枕抱入怀里,视线忽左忽右,就是不肯直视阮冬,“你不但行动失败了,还让贾杰脱离了我们的控制,上面有点生气。”
“哼,贾杰这事儿本来就不该我负责,当初让我去给那人擦屁.股,现在直接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该我做的我可是做好了,后面出错的又不是我的安排,谁失败的谁去承担后果,想推倒老子身上,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手段!”
旁边人瘪了瘪嘴,“这事儿反正跟我没关系。当初我就跟你们说不能这样,你们不听,现在好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那人嘟囔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让阮冬听到。阮冬懒得跟这人吵,他现在很焦躁,被困在一隅的滋味,当年就尝够了,现在绝对不愿意再尝一遍。
两人没再继续说话,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