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易菡回头对陈勋淡淡一笑,转身对两个女人摆摆手,笑着道,“Bye,我先走了!”
说罢,她就迈步和陈勋两人离开。
刚一背过身,颜易菡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无踪,陈勋并不看颜易菡,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他出声道,“不开心,为什么还和她们说话?”
颜易菡目光微垂,淡淡道,“有很多时候,我并不想和别人争什么,但是如果有人一定要找我麻烦,我也没办法”。
陈勋很自然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颜易菡侧脸去看陈勋,出声道,“什么样?”
陈勋唇角似乎带着一抹笑意,回道,“平日里见你不温不火的,以为你性子好,但是今天一见,你并不是好惹的,只是不发作罢了!”
颜易菡一笑,原来陈勋说的是这个,她并不掩饰,直接道,“是啊,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打工惯了,什么人都见过,磨着磨着就这样了”。
和陈勋吃过早餐之后,两人由酒店派出的专车送往塞纳宫,路上看着不断往后退去的高大法国梧桐树,颜易菡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曾经她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但是转眼间,她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却顷刻间实现了。
小莫的病好了;还请了李齐豫当指导老师;又来了法国看莱纳多的画展;
究竟还有什么是安牧冰不能做到的?颜易菡不禁想问,所谓福祸因人而异,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车子停到塞纳宫门前,陈勋和颜易菡打开车门下车,两人并肩往里走去,门边有专门的服务人员,负责查看每个来宾的邀请函,出示了两人手上的邀请函,他们被礼貌的领入宫内。
修建宏伟的塞纳宫内,已经被分成多个板块,莱纳多的画展要开三天,全部作品也是分天展示,今天主要是展示人物像的部分。
颜易菡从下车到现在,一直都在微笑着,仿佛能进入这个地方,就已经是达成了什么心愿似的。
陈勋陪在颜易菡身边,无论她驻足在哪幅画面前,他总是安静的看着。
颜易菡回头看了眼陈勋,出声问道,“会觉得无聊吗?”
陈勋摇摇头,随口道,“幸好这些画不能说话,不吵人,所以还好”。
颜易菡听到陈勋的话,不由得笑了笑,他还真是个挺怪的人,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无不无聊的问题。
塞纳宫很大,纵是今天只展出一部分的画,但还是够一众人,眼花缭乱的看上一阵子。
颜易菡和陈勋走到一副巨大的人物像前面,那幅画足有两米多高,是一个女人的画像,画中女人穿着法国中世纪的复古宫装,长长的金黄色卷发垂在肩上,她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的高脚杯,杯中的液体如鲜血般妖艳。
颜易菡不想让陈勋觉得没趣,所以主动找话道,“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