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娇妻啊,还真看不出来,的确有点本事,只是出场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引起了这么大的骚动,闵阳啊,看来你可得看好咯,不然岂不是要丢掉了嘛。”
海云德一边品酌着酒,一边打趣儿的看着季闵阳说道。
季闵阳轻轻一笑,“海老,您还真是愿意说笑话,我今天带她来,就是让她出出风头的,不然的话,我就一个人留在家算了,干嘛还要多次一举呢,这说明我对自己的老婆绝对放心,那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况且占阳是自家兄弟,他喜欢玩归玩,但还是有分寸的。”
听了季闵阳的话,海云德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闵阳啊闵阳,枉你在商界这么多年,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的,竟然还参悟不透一句,‘世事变化莫测难以捉摸嘛’,啊?”
海云德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在季闵阳的心里引起一点点的回应,他起了波澜。
如果忽视掉心中愤怒颜颜欺骗自己,没有说出真实身份替嫁这件事,季闵阳不可否认的,他已经喜欢上了颜颜,而且也没有控制住心中的那份爱。
这种话,季闵阳早就已经对颜颜说起过,他是说的真心话,而不是说着玩玩而已,季闵阳的真心从不轻易付出,他是真的爱上了颜颜,所以才会给她那样的机会,让颜颜自己说出来,自己和她坦诚,那么这个女人,还是很值得他去爱的。
但是即便如此,季闵阳还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什么一样,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海老啊海老,年纪一大把了,您别总是说话不着调行不行?与其关心我们家的事情,倒不如把您这些喜好玩闹的心收一收,都拿来去多在意一下你的孙子终身大事吧,岂不是更好?”
季闵阳轻轻松松的就把话题转回到海云德的身上,海云德扁扁嘴,一手指着他,摇头笑道:“你这个小子,总是故意戳我伤疤是不?明知道我那个不听话的混蛋孙子,就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才让我整天不想看他,开一些舞会,无非也是给他物色对象嘛。”
“不要说他不理您,如果我是您的孙子,想必也会对海老您这样的爷爷退避三舍的。”季闵阳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的说着。
“你就拿我寻开心吧,他这不是还没中意的嘛,我也不能逼迫人家是不是?早晚呀,我孙子会给我带回个满意的孙媳妇的,不过你这个明明叔叔身份的家伙,难道有兴趣低一辈份,做做我海云德的孙子尝试一下吗?”
海云德一边给自己找着台阶下,一边又拿着季闵阳开玩笑,季闵阳狠狠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