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板上本来就很冰冷,这室内更加冷得让她全身打颤,让她止不住冷汗淋漓。
“怎么了?很热么?你那是什么表情?恐惧?害怕?慌乱?啧啧…”
文放才一点一点的靠近苏瑞,苏瑞一点点的往后移动,文放才扭曲的面孔,却仍旧近在咫尺。
“你不是一向很厉害么?你不是一向都认为自己就是个公主,别人都要臣服在你的脚下么?现在怎么怕了?嗯?来啊,继续扇我耳光啊,你不是打得挺过瘾么?”
文放才如鸡爪的手指,紧紧钳制住苏瑞的胳膊,让她疼的眼泪飙升,却只能够用力往肚子里吞。
“文叔叔,咱们有话好说!”
这种时候硬碰硬,苏瑞无疑是捞不到好果子吃的,而且,她的双腿双手,还被紧紧的绑住了。
她就算站起来,因为腿被绑住不方便逃走,所以,她必须先安抚好文放才,之后再想办法逃走。
“哟!这声文叔叔可是真的甜到心坎里去了啊,但是…”文放才原本还微笑的脸上瞬间一变,变作一脸的狰狞。
“但是晚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上头吩咐下来,不能够动你半分,我想我一定不会这么善待你!当初你不是挺牛逼么,打我打孙子似的,怎么样,爽么?我告诉你,苏瑞,等这事情完了,我定会让你好看。你们家那个病太太,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的照顾她,伺候着她,我容易么我!你却这样对我,现在我得到的这些,都是我应得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文放才的五官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苏瑞看着文放才这种表情,觉得特别的恶心加想吐。他倒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他倒是有一个不错的鸵鸟精神,知道为自己辩解。
亏她的妈妈,那样的相信他,那样的处处维护着他,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她一样,她的母亲也是一样。
“文叔叔,你要怎样对我没有关系,但请你放我妈妈一马,起码,她是真心爱你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倒是淡然了,只是她仍然希望,文放才能够稍微有点良心,放她母亲一马,她的妈妈,这辈子实在是太苦了。
文放才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似乎是良心发现,苏瑞的话触动到了他心底的那一根弦,是么?苏瑞正想庆幸,然话还没有说出来,文放才却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仰头笑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用力,苏瑞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果然在文放才笑完之后,他的眼里再无任何愧疚之意,有的只有不屑与冷漠。
“她会嫁给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拖油瓶?你真以为,她是有多爱我么?就算她后来多少有些感情了,那也不过是因为长时间的在一起,成为了习惯!你还有你妈,甚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你们都是一群贪婪、爱慕虚荣、又假情假意的人。你们会选择跟谁在一起,一定是有目的,所以从小,我就不喜欢你们女人,痛恨你们女人!”
文放才完全像着了魔的魔鬼一般,对着苏瑞一真歇斯底里的怒吼,苏瑞心惊,以前只知道文放才心狠手辣,却不知道,原来他内心这样黑暗,这样的变态。
她该怎么办?李乐天会来救她么?为什么这种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仍然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