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伸手又准备打她,却被她一手死死抓住。第一次她是没有准备,不知道她会如此,那么第二次,她若是再让她如此莫名的打到,那她也确实是太过柔弱好欺负了。
安贵妃哪里知道她会阻止她,不由一愣,随即眼中的怒火更甚,而她亦是毫不相让,仰起脸,一双清明的眸子中,精光乍泄。
两双不同的眼睛,两张同样美丽的容颜,但是此时却是水火不容。安贵妃虽然身形高挑,可纳兰嫣然亦是不矮,此时二人身高匹敌,眼神亦是各不相让,电光火石之间,安贵妃猛然把手从她掌中甩开。
“娘娘,臣妾再说一句,臣妾并未做过任何事情,自从那日水榭之后,皇上便让臣妾留在永春宫中,好生休养,哪里也别去!”
说到此处,她一顿,而后继续道:
“臣妾只是一介凡人,莫非臣妾还有三头六臂,或是会灵魂出窍去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成?”
“好,本宫也懒得再跟你在此多言,本宫只告诉你,怡妃娘娘此时腹中胎儿将要不保,而听闻刘太医说,是长期被麝香所熏而至!”
“那又如何?你该去找让娘娘闻麝香的凶手啊,关臣妾何事!莫非…”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安贵妃,安贵妃此时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换为一脸的微笑。
她挑高了眉头,欺身至纳兰嫣然的耳边。
“玄淑仪倒是个聪明人,本宫只需随意提点一二,便让淑仪你记起来了。如此,倒是省了本宫好多审问的时间,既然淑仪已经招供,那么…”
说到这里,她站直了身体,神情一冽,转而大声道:
“来人啊,把玄淑仪给本宫拿下!”安贵妃一声令下,立马就有内侍从外面走了进来,伸手就要来抓她。
纳兰嫣然一个眼神丢过去,那些本是来抓她的内侍便一愣,随即有些害怕的缩回了手。
“娘娘,抓人是要讲证据的,娘娘今日无故打臣妾一巴掌也就罢了,还要如此这般随意拿人,是不是太过欺人太甚?娘娘今日无故打人,臣妾可以权当不予理睬,但是,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本宫怎么乱说了?怡妃滑胎,其麝香还不是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所用的?你故意向怡妃示好,接近她,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她日日接近你,而后闻了你身上的麝香,一次两次,确实无大碍,你身上的麝香味也着实不浓,但是若是经常闻,常常闻,那就另当别论了。不想怡妃这孩子,也快要临盆了,你却让她小产,你说你是不是蛇蝎心肠,是不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纳兰嫣然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往后倒退了一步,她一直未有用香料,只是用了景王所给白玉膏而已。
以前芸香曾说过,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是却一时未说出来是何香味,难道这香味,真是那白玉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