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娘娘不但曲解人意,还有些强加自己意思的倾向,本王自己所做,莫非还不知道么?”
“那王爷又可否听过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纳兰嫣然同样一声冷笑,毫不忌讳的极力反驳回去,楚烨眼神一冽,嘴角竟然向上扬起。
这种笑,没有半分的发自内心,只是浮于表面,且令人只觉毛骨悚然,若不吃此时乃是夏季,很可能就会被这一抹笑,冻得全身僵硬。
“娘娘到底是想要与本王说什么?”
“本宫不想说什么,本宫只是想告诉王爷,该放下时,便放下,不要执迷于一些过去的事情当中,毕竟人要朝前看!且以王爷的身份和地位来看,也只能朝前,不能停滞不前,更不能往后退!”
反正已经讲了这么多,索性把心中所想统统一股脑灌输出来,也让自己说个痛快,趁早把楚烨给点醒了。
温暖的风刮过凉亭,不但没有半分减温的架势,相反那带着腥味的暖风,更让那冒出的汗,更为粘贴。
趴在表层的皮肤上,油腻腻的,使得随风而动的长发皆洗漱趴在脑袋上。
该死的女人,她一直在微笑,她可忘记了,她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皆与他脱不了干系?
她不过乃是他的一颗弃子而已,她又有什么自信,可以数落于他?娘娘又如何,他既然能够捧她成为娘娘,就能够让她再次什么都失去,只要他愿意。
只是,他真愿意,她什么都失去,并且一辈子都痛苦着么?而透过她那双漆黑的眸眼,楚烨看到的,仿佛是楚奕那看似温柔,实则刺眼的眼神。
“哼!莫非娘娘也想如皇上一般,来说服本王重新纳王妃?果然是夫唱妇随,这感情深得真是叫人望尘莫及!”
“感情如何深,也不如王爷与仙逝的王妃来的情深似海啊,不然为何王妃都去了这么久了,你还如此念念不忘?”
他语气冷硬,而她亦是咄咄逼人,直逼楚烨于悬崖之上,而进退两难。他猛然转身,伸手掐住她的脖颈,眼神冷硬,恶狠狠的说道:
“玄嫣,不要以为你此时是皇上的妃子,本王就怕了你,也不要以为你正当受宠,就可以恃宠而骄!别试图挑战本王的底线,本王可以让你成为嫔妃,亦能让你什么都不是,你且记住!”
说罢他一甩手臂,纳兰嫣然只觉下巴处一阵刺痛,这楚烨手指的力道果然不容小觑。
一旁的芸香吓得一愣,随即走到纳兰嫣然身前,伸手一把扶住她,她稳了稳身形,这才没有摔倒。
底线么?底线是否就是景王妃?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触碰的地方,平时看似坚强,只是因为伪装的较好,此时,怕是被她触了逆鳞,亦或是让她正好看到了,故无需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