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看着眼前的一幕,神色一冽,望向淑贵妃,眼中似有疑惑。
“爱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禀皇上,臣妾近日一直觉得悦儿之死,并非那般简单,当日安贵妃虽然承认自己毒害了悦儿,可事后,臣妾百思不得其解,对她的招供也发现疑点颇多。臣妾不想悦儿死的不明不白,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故,臣妾最近,一直都在调查此事!”
楚奕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而后缓缓问道:
“你的意思是,毒害悦儿的不是安贵妃?”
问出这一句话,楚奕只觉心口处十分的难受,当日安贵妃在他面前自尽,此时还历历在目。
对于安倩儿,他亦是有感情的,只是当时,太过气愤,安倩儿被打入冷宫还不思悔改,仍旧这般恶毒,他气愤至极,故没有细想,如今想来,当初可不就是疑点颇多么?
可为何,明明不是她的凶手,她却要偏偏承认乃是自己杀的,莫非仅仅是因为他不相信她么?还是她想让他如此刻这般后悔,自责?
或真是如此,那么她做到了。
虽然,淑贵妃深知,此时讲出实情,会让楚奕难受,同时也会自责,但是她也明白,楚奕定会希望她把实情道出来的。
“正是,臣妾在悦儿的房中找到了这个!”她说到此,手中出现了一块令牌,而后李福全立马走到淑贵妃身前,从她手中接过一块令牌,交到楚奕手中。
一块铜牌,上面写了一个康字,后宫中的太监都有随身的令牌,以方便随时外出所用,而这块刻有康字的令牌,无疑就是小康子的。
楚奕手握令牌,眼中的寒意渐渐显露,无形的气压让在场的每一位都十分强烈的感受到了。
而那跪在地上的小康子,早已经全身抖动的似刷康一般厉害,他一直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再出,只知道盯着地板。
“小康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日你若是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朕定让你脑袋搬家!”
楚奕声音不大,可那气场却是十分的强大,让在场的每一位都不敢抬眸正视他。小康子闻言更是抖动得厉害,一双眼中眼泪横流,鼻涕、口水亦是流了一嘴巴。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因为上次被淑贵妃发现奴才从宫中偷运珠宝拿出去卖,被淑贵妃察觉,杖责了奴才二十大板,奴才一直怀恨在心,故在宫外卖了些虞美人回来,想吓唬吓唬淑贵妃。那日正好见安贵妃宫中的翠花端了桂花糕送给三皇子吃,奴才便想出了个一石二鸟之计,嫁祸给安贵妃,遂趁翠花不备之时,把虞美人放了进去。可是奴才却并未曾想过,因此而让三皇子丧命,奴才一直以为,充其量就是让三皇子拉拉肚子,让淑贵妃着急而已!还望皇上明鉴!““哼!狗奴才,你可知你一时的私心报复,却让一个六岁的孩童因此而丧命?他以后将还会有多么美好的人生,他又还有多少事情需要经历与磨练,可就是因为你这狗奴才,他只活到了六岁而已!你偷宫中宝贝去卖,本就犯了宫规,淑贵妃杖责你二十大板,已经是仁慈了,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如此蛇蝎心肠,叫朕如何再容得下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