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的身体已经止不住的颤抖,却还努力的保持镇定,楚奕看着这一幕,眼中笑意越甚。
“母后无需太过有压力,就当是儿臣对母后您最后所尽的一点孝道吧!”话毕转向一旁的小太监,沉声道:
“打开!”那抱着盒子的小太监缓缓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虽然皇太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知道那盒子里的人是谁,但是当她真实的看到这一幕时,还是承受不住。
她从椅子上腾的站了起来,指着那人头,脸色苍白,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了半天,终是扛不住倒了下去。红梅赶紧跑过去扶住皇太后,泪流满面,却只能无声哭泣。
“李福全,待会皇太后醒了,将此酒交给她,就说是朕所赐!”
楚奕言毕,便转身,楚烨紧随其后,兄弟二人出了中翠宫。当年皇太后确实生了个男婴,但并非先帝所有,而是她与外人所生。
当时她不愿那男婴在楚宫长大,便命人用死婴相换,后来恰当时楚奕的生母正好生产,她为了打击其生母,故将楚奕与那个死婴换了过来。
皇太后一直以来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情,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国家—晋国。
而慕容远,就是她与奸夫所生的孽种。
当年晋国先帝,野心庞大,想一举统一三国,遂不惜将自己亲生女儿嫁入楚国当奸细。而皇太后也是不负其父皇所望,确实做了些成就。
不过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奕与楚烨兄弟二人,早就查出了端倪,故这些年,一直与皇太后演戏,只找准时机,引蛇出洞,来个最后的痛击,让晋国残余势力,永不得翻身。
不过皇太后对楚奕这些年,还是十分照顾的,虽目的不纯,楚奕小时候,还是深刻的感受到了皇太后的母爱。
第二日皇太后轰,楚奕并未将她的罪行公诸于世,而还是按照太后该有的葬礼,将她风光的安葬在皇陵西。
只是她并未与先皇葬在一起,而是单独分开,与此同时,楚奕追封其亲生母亲,当年的怜妃为孝仁皇太后,将其陵墓迁徙至皇陵东,与先帝合葬一陵。
而同日,仲美人暴毙于寝宫中,楚奕也按其美人身份,将其安葬在皇陵西边。
皇宫御花园,凉亭中,楚奕端坐主位,其左右两方分别是善妃纳兰嫣然以及景王楚烨。
“此次能够大获全胜,也全亏景王你这些年来,与朕的合作,这次莫林一战,若不是你及时通知朕,慕容远已经偷偷进京,朕只怕今日能否安然坐在此处与尔等聊天,都是一种未知!来,你与朕乃是亲兄弟,朕也不说那些矫情的话,先干为敬!”
楚奕将杯中酒一口干完,楚烨亦是不敢怠慢,仰头将酒喝下。放下酒杯之后,他道:
“皇上也说,臣弟与您是亲兄弟,既是亲兄弟,又何须讲这些见外的话?况,臣弟也是楚国一员,祖宗打来的江山,臣弟自然不能够眼睁睁看着让他人夺去,即便是死,臣弟也要捍卫住!”
“好!朕有你这个兄弟、良臣,也是朕的一种福气,祖先的在天之灵!不过如今你立下如此大功,而你现在又贵为亲王,朕委实想不出来,还能赏赐你什么?”
楚烨噙了抹微笑,执了酒壶,在三人杯中倒了一杯。
“皇上若真想赏赐臣弟东西,臣弟还真有些东西要向皇上讨要!不过,在此之前,臣弟先敬皇上与娘娘一杯!”
他端起酒杯,楚奕见此,与纳兰嫣然互望一眼,也端了酒杯。
三人碰了一杯,楚烨先干为敬,而楚奕与纳兰嫣然似乎察觉到是有事情发生,但仍旧将杯中酒喝下。
放下杯子之后,楚奕道:
“景王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是你要之物,是朕能够给的,朕一定相送,就算是城池,朕也会毫不犹豫!”
楚烨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启唇道:
“臣弟不要皇上的城池,臣弟只想讨要自由!”
楚奕皱了皱眉头,喃喃道:“自由?”
“是,臣弟想辞官四海游玩,臣弟时日无多,这也是最后的心愿!”
以上的话,楚烨说的极为淡漠,就像在说,今天的菜我是说少钱买的一般随意。可听在纳兰嫣然与楚奕耳中却尤为刺耳,楚奕更是不会同意,当场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