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怡摇着头矢口否认,她从未这么想过。
“没有?”
苏陌白冷哼一声,忽然握住楚心怡的胳膊将她顺势一拉,抱在怀中,声音冷冽:“他们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不就是想让我娶你吗?既然赌约已输,那你现在便是我的人!”
他眸中霎时燃起一股火焰,被人欺负耍弄的怒火和着体内升起的邪火,让他神智混乱,爆发了男人的本能。
只想狠狠的发泄出来。
苏陌白低头噙住楚心怡的唇,有些粗鲁霸道的吻了过去,好似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
楚心怡被吓傻了,待反应过来之后她拼命的反抗,但奈何挣脱不开苏陌白的怀抱。
直到身子一轻,她人被苏陌白拦腰抱了起来,天旋地转间就被压到了床榻上,男人如山一般重的身子覆了上来。
“苏陌白,你醒一醒。”
楚心怡闻到他身上的酒香,以为他是醉了,想要把他唤醒。
可苏陌白已经失去理智,哪里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只想发泄一番,而唯一让他觉得舒服的只有身下的女人。
他凌乱狂热的吻又落了下去,带着侵占和危险。
楚心怡拼命的反抗着,慌乱中她摸到了自己头上掉落的木簪,出于本能的就朝着苏陌白的肩胛上刺了过去。
这一簪子,她用足了力气,那簪子虽然是木质,但簪头还算尖锐。
苏陌白吃痛,那痛疼感压下了他体内的燥热,让他神智清醒了几分,抬眸间就见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发髻散乱,衣衫不整,那一双眸子里含着泪珠,如雨打的梨花一般楚楚可怜。
他大惊失色,慌忙的坐了起来,颤声道:“对不起,我……”
楚心怡一把推开他,从床上跳下跑了出去。
“心怡!”
苏陌白起身要去追她,因为动作太大他只觉得肩上一疼,而房中的人早已跑远了!
他心中满是自责,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又是恼又是恨,直到察觉出体内的燥热感又出现,他才恍然大悟。
不对,是有人对他下了药!
苏陌白眯了眯眼睛,看着桌上的那杯茶盏,眸底一片阴寒,他起身将肩上的那只木簪拔了下来,紧握在手中,斥道:“来人!”
……
皇宫里。
韶华宫的净房内,扶风正泡在热水中,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只有放松自己的身体才能让她很好的冷静下来。
诚如现在,她便想到了自己身亡一事中的疑点。
如果那个稳婆是宴景黎派来的毒杀她腹中胎儿的,那么那场火又是谁放的?宴景黎只是想杀了她的孩子,而有人却是想让她死!
想到这,扶风神情一敛,心头紧绷着。
杀害她的凶手绝非宴景黎一人,此事还有人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