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踪听到这,才露出一抹慌色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宴景黎轻嗤一声,余光瞥向墨云踪,语气冷漠:“既然你已经死了,就不该再回来!”
“宴景黎!”
墨云踪怒斥一声,忽而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他后退了两步扶着那石碑才站稳,满含震惊的看向宴景黎:“你在火把里下了毒?”
“没错。”
宴景黎扬着头,眸中寒若冰雪:“只有你死了,她才会属于我!”
“你、敢!”
墨云踪怒急,双眼猩红,他死死的握着石碑却抵不住药效的发作,只觉得浑身虚软无力,心中的怒火更是无处发作。
他闭了闭眼睛,咬着牙道:“我是你的表兄,你为了扶风竟想杀了我?”
“表兄?”
宴景黎讥笑一声:“所谓的表兄也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左右护法以及天泽的旧部他们认的只有我这个少主。
为了这一日我受了多少的苦,你以为我会傻到承认有这么一个表兄来跟我争、跟我抢吗?
我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从小他们就教导我不能拥有感情,要做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就算你真的是我的表兄,那又怎样,只要挡了我的路不管是谁,他都该死!”
墨云踪听着宴景黎这一番绝情的话,忽然大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道:“就算我死了,你以为你就能得到她了吗?
她的心中只有我一人,若是知道了你对我所做的事情,她一定会,杀了你!”
宴景黎舒了舒眉,神色淡然仿佛丝毫都不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他看着墨云踪,露出一抹悲怜之色来:“我既然苦心为她求复生之法,又怎会让她恨我入骨?
容隐是你太过天真,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忘的,哪怕记得再深,只需一颗药,便什么都会忘了。”
墨云踪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宴景黎:“你…”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刺眼的银光在他眼前闪过,却是宴景黎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直直的朝着他刺了过来。
剑风带起一阵疾风瞬时将地宫内的灯火悉数熄灭。
黑暗的地宫里就听砰的一声,是重物倒地发出的声响,还有什么东西滚落而出,落在了宴景黎的脚下。
他弯腰将脚边的东西捡了起来,正是从墨云踪脸上掉下来的面具,摸着上面还有粘稠的感觉,带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宴景黎左手握着那面具,右手握着还在滴着血的剑,转身走了出去。
地宫的石门轰隆一声打开,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映照着地宫内石碑旁躺着的一具尸首上,青石板上血迹蔓延,诡异而又可怖。
宴景黎带着满身的寒霜和血腥气出了地宫,冷声吩咐着玄武:“将这地宫彻底的封死,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摄政王安息。”
“是!”
玄武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人去准备。
宴景黎手握着染血的面具,站在地宫外的墓碑前,看着上面的刻字,勾了勾唇:“表兄,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