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看着扶风倔强的模样,同某人还真是有些像,他轻笑了一声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杀了宴景黎?”
“不!”
扶风眸光一冷,眯了眯眼睛道:“要杀他很简单,但墨云踪之前跟我说过宴景黎他有可能并非真正的天泽少主。
方才听他诉说自己童年的遭遇,我也觉得墨云踪的猜测也许是对的,他很有可能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哦?这到很有意思。”
紫阳挑了挑眉,看着扶风问道:“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扶风抬眸看着紫阳,顿时有了主意,凑了过去道:“方才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你不如帮我替宴景黎卜上一卦,看看可否能算出他的身份?”
宴景黎是何身份,从命格中定然能一探究竟。
紫阳回道:“贫道已经为他算过,他的命格极其的贵重,非寻常人所有。”
扶风愣住,也就是说宴景黎不是普通人?难不成他真的是天泽的少主?还是杨川在说谎?亦或者是……
她瞥了紫阳一眼,眼神中满是质疑。
紫阳瞧出她的质疑,伸着手道:“贫道卜卦之术很准的。”
扶风撇了撇嘴,轻嗤了一声:“你这个神棍连自身都难保还算的了别人的命数?我才不会信你!”
她就不应该指望紫阳的,这个男人忒不靠谱。
扶风怕被人发现,也不同紫阳多说留下这番嫌弃的话后,她便径自走远了。
紫阳有些纳闷的站在原地,那俊眉都拧在了一起,待反应过来后他才冲着扶风的背影道:“贫道师承大祭司,你竟说我是神棍,简直岂有此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火,摇了摇头哀叹:“师父啊师父,你交给我的任务也太难了一些。”
可怜他一个一心修行的道士要卷入这红尘纷争之中,可真是苦了他。
……
扶风熬好了醒酒汤回来,就见宴景黎房中的房门紧闭着,玄武正守在外面。
见她过来,玄武拦下了她道:“相爷正在休息,姑娘把东西交给我就是。”
“好。”
扶风将托盘交到了玄武的手中,转身要走,就听房间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她脚步一顿,房中有人,想来定是天泽的旧部!
扶风很想知道来人究竟是谁,但她人在宴景黎的府上,行事还得小心谨慎才行,是以只能按捺住好奇之心,离开了这院子。
房间里。
宴景黎的确是同人说话,只是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将脸都遮了起来,而房中的气氛有些异常。
“你忘了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了吗,早就告诫过你,大事未成不可以有七情六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青天白日的竟喝成这样!
这两年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可你真是越发的让我失望了,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身上背负着什么了吗?”
男人一拂衣袖转过身去,声音有些粗哑低沉,满满的都是痛心失望。
宴景黎起身拢袖朝着那人深深一缉道:“亚父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从今以后不会在心存妄想,还请亚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