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和沈佳宁吓得不轻,异口同声唤着他的名字:“言儿。”
许清让匆忙握上言儿的手腕为他把着脉,一旁的沈佳宁着急的问道:“言儿怎么了?他没事吧?”
她看着许清让渐渐苍白的脸色,心底咯噔一下。
半响过后,许清让收回了手,声音有些发抖:“言儿他毒发了。”
言儿体内的毒,不宜受刺激和情绪激动,可是因为小白的缘故,意外的触发了他体内毒素的爆发。
众人听着这话,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许清让感受到手上有毛耸耸的感觉传来,他低头望去就见小白将它的爪子搭在了他的手上,一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恳切的看着他。
许清让看懂了它的意思,他握住小白的爪子问道:“你在求我救他吗?”
小白点了点头,蜷缩着身子用舌头舔了舔它的心脏处。
锦屏不明所以,好奇的问道:“它这是什么意思?”
沈佳宁眼角有些发红,鼻翼微酸,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的声音道:“其实小白的心,便是言儿解毒的药引,它在求许公子用它的心来救言儿。”
锦屏惊住,她满脸震惊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小白,久久难以回神,直到听到许清让的声音:“好,我答应你,一定把言儿救回来。”
小白得到他的承诺,这才将轻轻眨着的眼睛合上,而它的眼角处赫然流下了一滴眼泪。
沈佳宁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小白虽然只是一只小狐狸,但同它朝夕相处的这么久,他们早已把它当成了家人一样,而非畜生。
可这个世上,有些人却是连畜生都不如!
许清让将言儿抱了起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吧。”
沈佳宁点了点头,将小白抱了起来,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他们身后站着一人。
一袭白衣似雪,容貌俊朗,只是脸上略带着一丝病气,身材有些消瘦,腰间还别着一只洞箫。
她未曾见过此人,但却记得方才就是一阵箫声才救了他们。
许清让看着沈知非,微微颔首致谢:“方才多谢你出手。”
沈知非摇了摇头:“应该的,你先找个地方帮言儿解毒,我去救墨云踪。”
许清让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道:“可是你的身子还未养好,方才又耗损了元气,能撑得住吗?”
他知道沈知非所修习的乃是音律,只是这音律十分的耗损心神和元气,尤其是他现在大病未愈。
“无妨。”
沈知非却不甚在意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被许清让抱在怀中的言儿身上,淡淡的声音道:“这个孩子同墨云踪长的真像,倒是没有一处是像她的。”
许清让蹙了蹙眉,问道:“你还是放不下吗?”
沈知非笑了笑:“我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快去吧,我一定把墨云踪和扶风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多谢!”
许清让道了一声谢,随即抱着言儿带着沈佳宁和受伤的锦屏一起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