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前有些紧张的问道:“你算到什么了?”
温崇凛皱了皱眉,握着手中的龟壳道:“我的卜算之术并未遭到反噬,依旧能算的出祸福来。”
沈佳宁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一旦动情便不可以继续卜算的吗?难不成温崇凛他……
温崇凛见她在胡思乱想,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斥道:“想什么呢?”
沈佳宁摸了摸自己的头,匆忙敛住了思绪好奇的问道:“会不会因为你这个大祭司是假的,所以祭司一族的禁忌对你没用?”
“不会。”
温崇凛站了起来,目光冷厉:“我怀疑大哥的死也许另有隐情。”
无论坐在这大祭司之位上的是何人,修的都是祭司一族的术法,遵的亦是祭司一族的规矩。
这么多年来,族中人一直守着这规矩,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
但如今看来,这其中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崇凛看着沈佳宁道:“也许我该去见见长老。”
沈佳宁点了点头,同温崇凛一起离开了巫山赶回了京城,祭司一族收押在大理寺的地牢里。
回到京中后,温崇凛直接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见到温崇凛也不敢怠慢,便将人引到了地牢去,牢门打开后,温崇凛迈步走了进去。
徐长老似是早知他会来,是以一点也不意外,只抬了抬眼皮瞅了他一眼道:“你来了。”
温崇凛站在原地看向他:“我大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徐长老挑了挑有些花白的眉毛,轻笑了一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事到如今祭司一族已经落败,我也没有什么可好隐瞒的了,你大哥是死于中毒。”
温崇凛隐在袖中的手猛的一握,速来清寂的眸中染上一团烈火:“所以,你们其实早就知道我这个大祭司是假?”
“并不知。”
徐长老沉声道:“倘若知道,我又怎会容你?你不是想知道大祭司为何不能动情念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族中的秘密,身为大祭司不是不可以动情,而是不允许动情!
神殿内所焚的香,其实是族中秘制的一种毒药,此种毒药平日里闻上去并无什么关系,但一旦心生杂念,便是一种剧毒,思念越深,中毒越深。”
温崇凛听着徐长老的话,只觉得不可置信,神殿内所焚的香是祭司一族所供,专为大祭司所用。
他继任了大祭司之位后,在占卜时时常焚此香,却不曾想这香竟是阻碍他们不可动情念的剧毒。
他们真是好毒的心思。
温崇凛紧握着双手,想到大哥后来日日吐血,他们都以为他是糟了反噬,却没想到竟是死在一炉香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绪冷笑了一声:“那我可真是庆幸啊。”
温崇凛庆幸的是自己是在下山后动的情念,更庆幸的是因为沈佳宁的提醒,方才在巫山神殿他没有点燃那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