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看着扶风,恳求道:“公主还是杀了我给元旭陪葬吧,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柳含烟。”
凌秋泽握着柳含烟的胳膊自嘲的笑道:“反正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姐夫,你又从未喜欢过我,我死了正好去黄泉见你的姐姐不好吗?”
柳含烟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就听扶风一声令道:“来人,赐酒。”
“不要。”
柳含烟挣扎着想要求饶,却被侍卫给拉开,她满脸泪痕看着侍卫端了一杯毒酒过来,她摇着头道:“不要喝,求求你不要喝。”
凌秋泽接了酒,对着柳含烟微微一笑:“其实是我太过懦弱,如果我早些告诉你我的心意,我可以大胆一些,我们就不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烟儿,是我对不起你,不管不喜不喜欢我,在我心中早已经认定了你,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便心满意足了。”
说着,他看向扶风道:“还望公主信守承诺,放了她。”
扶风点了点头:“本宫向来一言九鼎。”
凌秋泽得了应许,闭着眼睛将手中的毒酒一饮而尽,就听柳含烟撕心裂肺的呐喊:“凌秋泽,我不许你喝。”
可是那酒还是入了他的喉,凌秋泽平静的坐在地上,直到感觉到腹中一阵绞痛,鲜血顺着他的唇流下。
柳含烟睁开侍卫的束缚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
凌秋泽握着她的手:“我觉得值得就够了。”
“不。”
柳含烟流着泪,痛哭道:“你不要死,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我嫁给你,我嫁给你好不好?”
凌秋泽叹了一声,虚弱的声音道:“你不必可怜我。”
“不是可怜你。”
柳含烟捧着他的脸,哭的不能自已:“我也喜欢你啊,可是姐姐说她喜欢你,说非你不嫁,我以为你早已经忘了我,忘了那个口口声声长大后要嫁给你的小女孩。
后来,姐姐死了父亲被你们家羞辱,我以为是你负了姐姐,便恨你恨你们凌家,我不惜一切也要嫁给元旭,只是为了要将你们踩在脚下。
我错了,是我错了,懦弱的那个人是我,秋泽,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我想吃你给我买的糖葫芦。”
凌秋泽听着她的话唇角渐渐露出一抹笑意,伴随着他的声音只留下一个字:“好。”
然后,他便倒在了她的怀中。
“秋泽。”
柳含烟抱着他哭的肝肠寸断,是她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把自己逼入了绝境,是她那该死的自尊和所谓的纲常伦理让她失去了他。
她错了,错的那么彻底。
扶风见柳含烟哭成这样,终是不忍,她叹了一声问:“柳含烟,如果本宫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如何选?”
柳含烟抱着凌秋泽的尸体喃喃道:“我还有机会吗?”
躲在外面的楚心怡实在是看不下去,跑了进来道:“阿姐,你就别吓柳姐姐了,快救了凌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