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是有些扎心。
宴景黎心头愤愤,气的一拂衣袖转身就走。
墨云踪有些得意洋洋,他就喜欢看宴景黎吃瘪的样子,谁让这个男人如今仗着自己是扶风的表哥就肆意张狂。
他跟在宴景黎身后出了院子,来到了花厅,迎面就看见紫阳正在等他。
瞧着这个心口不一的道士,墨云踪就有些头疼,方才对宴景黎的得意此刻也都散了个无影无踪。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正想拉下脸来和他打招呼。
谁料就听紫阳道:“别以为有小师妹护着你,你就无所顾忌,要知道我师父他眼中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墨云踪:“……”
行了,现在换他被扎心了。
不过墨云踪就搞不清楚了,为何紫阳就这么看他不顺眼,他蹙着眉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
紫阳这是实话实话,他撇了墨云踪一眼道:“因为师父不喜欢你,我不能违背师父的意思。”
墨云踪:“……”
真是太奇葩的一对师徒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闷闷道:“进去议事吧。”
说着转身就去了花厅。
紫阳跟上他,来到花厅后发现沈知非也在,一行人各自寻了椅子坐下,沈知非见他们几个的神色都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而是道:“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
这夜乾的江山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中,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是将其交给大昭还是自立为王还是需要商量清楚的。
这个问题,墨云踪早已经想过了,他看着沈知非道:“夜乾的江山本就是属于天泽的,你既然是天泽的少主,这江山自然得交给你。”
“你说什么?”
沈知非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拧着眉问:“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墨云踪挑了挑眉:“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沈知非见他是认真的,不由的反驳道:“我不同意,我是天泽的少主你也是,凭什么要交给我?再者我一个琴师,你让我接手这江山重担不是闹着玩吗?”
“表哥就别谦虚了。”
墨云踪轻哼了一声道:“比起谋略智慧,本王都自愧不如,这江山没有比你更合适的。”
沈知非气的不轻,拿眼横他:“那你呢?”
墨云踪笑的一脸灿烂:“我回大昭去拿属于我的东西啊,到时候咱们三人一人镇守一方,护佑百姓安宁不是很好吗?”
“不好。”
宴景黎和沈知非异口同声,拒不赞成。
墨云踪看着他们,就听沈知非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三人镇守一方和平共处,是能守百年安宁,待到百年之后呢,你能保证三国可以长久的和平共处下去?”
“对。”
宴景黎赞同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三国统一。”说着看向墨云踪:“这个大任,只有你能完成,这个天下也只属于你!”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