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一行人启程出发前往大昭。
除了楚辞安带兵镇守在洛城外,其余人等皆随着墨云踪和扶风一同前往,只见官道上几辆马车由侍卫护送着,浩浩荡荡。
一路向南,风景越来越好,马车里几个姑娘聚在一起玩着叶子牌,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好似出游一样。
而墨云踪等人则骑着马随行在侧,听着马车里时不时传来的笑闹声。
一路顺畅,一行人等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抵达了大昭京城境内,众人停下来稍作休息。
沈知非翻身下了马,看了四周一眼笑着调侃道:“墨祈玉此番倒是学聪明了,没在路上伏击。”
墨云踪拿着水壶扔给了他,淡淡的声音道:“同样的把戏用的多了便没意思了,谁知道他还准备了什么惊喜呢?”
沈知非接过水壶啧啧两声,问道:“你可想好要怎么对付他吗?”
墨云踪眉梢一拢:“大昭和夜乾不同,朝中拥戴墨祈玉的人不少,若是没有合适的借口,怕是不好应付。”
宴景黎走了过来,冷哼了一声:“要我说就跟对付元旭一样,直接借刀杀人好了。”
墨云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似是有人在呼救。
他眸色一敛对着身后的人道:“朔影,去瞧瞧。”
“是。”
朔影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人前去查探。
宴景黎有些不放心便跟了过去,不多时一个姑娘就被带了过来,朔影抱拳禀道:“王爷,方才呼救的是这位姑娘,属下赶去的时候她正被人追杀,从刺客身上发现了这个。”
说着,递了一块令牌给墨云踪。
墨云踪接过后扫了一眼,面色不由的一变:“国公府的令牌?”他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子问道:“你是何人,国公府的人为何要追杀你?”
那姑娘身上背着一个包袱,衣服有些脏了,脸上也沾着尘土虽然狼狈却难掩其姿色,尤其是那眼睛,楚楚可怜、干净透彻。
只是她似受了惊吓,缩着身子一言不发。
朔影道:“你别害怕,这位是大昭的宁王殿下,此番正是回京你若是有什么冤情尽管可以道出。”
那女子听到宁王的名讳,有些激动,匆忙跪在地上道:“宁王殿下?还请王爷救救我,救救我的父亲。”
墨云踪眯了眯眼睛冷声道:“说清楚。”
那女子抽泣着,将事情的始末缓缓的道来:“我…我姓白,名唤静秋,家父在国公府任账房,可是就在前几日父亲任职回来后便要将我送走。
我细问下才知,原来贵妃娘娘在后宫中独宠,皇后娘娘便想送美人献给皇上以此分夺贵妃的宠爱。
皇后娘娘选中了我,只是父亲不愿我入宫毁了自己的一生,便打算下私下里放我走,国公府去我家拿人,寻不到我便抓了我父亲。
我在京城举目无亲,而国公府的人又在缉拿我,无奈之下我只能逃了出来,可是却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踪迹。”
白静秋哭的凄凉无比,她跪爬着过去扯着墨云踪的衣摆道:“还请王爷给民女做主,救民女一命。”
墨云踪眉心微沉盯着眼前的女子,就听扶风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么可怜的弱女子,若是咱们不帮她,她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