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愣,盯着自己的父亲问:“当真?”
镇国公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神色严肃道:“父亲还能骗你不成?只不过这药不是给你用的,而是要给皇上用。”
“给皇上?”
皇后被说的有些懵的,自古这助孕之物不都是女子服用的,哪有给男人服用的道理?
镇国公叹了一声,凑到皇后耳边道:“若你一人无身孕也就罢了,可是这后宫中的妃嫔都没有身孕,那问题很可能是出在皇上身上?
所以为父寻的这药方,是给皇上的,只是事关陛下的声誉所以只能暗中行事,你可明白?”
皇后如何不明白?她父亲是怀疑陛下有隐疾,不过仔细想想倒是也有些道理,后宫中那么妃嫔,都无一人有孕。
八成这问题就是出在皇上身上。
皇后拿起那药问道:“父亲寻的这药可管用?”
镇国公拍了拍胸脯道:“你放心就是,为父找的乃是名医,专攻此道,届时你只需寻个机会将此药给皇上服下,然后再与其同寝很快便有好消息了。”
皇后不疑有他,将那瓷瓶收了起来道:“女儿明白了,让父亲费心了。”
镇国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又忍心看着你受苦?你放心,父亲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守着你。”
“谢谢父亲。”
皇后眼眶微热,心中有些动容,因为是家中独女从小她便受尽宠爱,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为了一个私生女会放弃她。
父女俩重归于好,一旁的齐嬷嬷看在眼中,只觉得心中沉闷。
待送走了镇国公后,皇后一脸兴奋道:“嬷嬷,父亲还是最疼我的,你说是不是?”
齐嬷嬷:“……”
看着皇后娘娘这般开心的样子,她实在说不出打击她的话,只能笑道:“您毕竟是国公爷的女儿。”
皇后娘娘盈盈一笑,捧着那瓷瓶就好似捧着自己的希望一样,心中满满当当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
宁王府。
秋高气爽,府中的日子算是平静了下来,只是这平静之下却暗藏着波澜,因为两位女主子总会时不时耍些手段,争争恩宠。
宁王殿下不胜其烦,干脆搬到了前院去了。
扶风无事的时候,喜欢坐在院中的凉亭里喝茶赏景,虽说风波已经平息但是和扶风亲近的人也能感觉到今时不同往日。
是以众人都小心谨慎,有关白静秋之事都闭口不提。
尤其眼下婚期将至,府中上下都已经开始布置,过几日她和白静秋也该出府待嫁去了。
扶风坐在凉亭上,喝着茶赏着萧条的景色,就见宴景黎寒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她挑眉看了他一眼问:“你这是怎么了?”
宴景黎一掀衣袍在桌前坐下道:“你真的还要嫁给他?”
“不然呢?难不成让言儿没有父亲?”
扶风为他倒了一杯茶道:“我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便是那白静秋嫁入府上成了侧妃,在我这里她也讨不着好。”
宴景黎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冷声道:“话虽如此,看着她你心中终究是不好受的。”
扶风叹了一声:“那就没办法了,谁让她是镇国公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