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妃面色微怔,笑着道:“那你可就错了,我同王爷年少时便相识,虽然不是青梅竹马,那也是交情匪浅。”
扶风却是不以为然:“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抢我的男人?”
娴贵妃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满是欣赏的看着扶风道:“我很羡慕你。”
扶风眨了眨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遭遇过什么,为什么要入宫接近墨祈玉,但我想告诉你,你还年轻。
不要被过往之事所困缚,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娴贵妃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安慰她,而且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笑了笑道:“多谢。”
她朝着他们微微一福,然后转身离开。
扶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道:“娴贵妃倒是个独特的女子,她为什么要为你所用?入宫接近墨祈玉?”
墨云踪回道:“是为了替父报仇,她的父亲姓田曾官职尚书令,我父王曾对他有恩,后来齐大人无意间得知了太宗皇帝和镇国公篡改遗诏的事情。
只是他将消息送出去后不久,太宗皇帝便随便安了一个罪名,将他们田家满门抄斩,当时娴贵妃因此生了一场病,并送到乡下庄子里修养,才躲过一劫。”
扶风扫了他一眼,话中满是酸意:“难怪她说同你年少时便相识,不过你们倒是相似,忍辱负重一个为父报仇,一个为母报仇,倒是般配的很。”
“方才那般强势,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吃醋呢?”
墨云踪打趣着她,随即认真道:“就像你说的,这世上除了你谁也入不了我的眼,我没有招惹过什么桃花,倒是你,桃花开了一朵又一朵,还都是些难缠的。”
扶风:“……”
明明是在说他,怎么赖到她身上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扶风顿时就觉得有些心虚。
墨云踪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笑着道:“走吧。”
两人来到了乾元宫就见皇后正在这里,她急的在殿内来回的渡步,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去见墨云踪和扶风并肩携手而来。
她先是一愣随即惊道:“宫人说,王爷造反看来都是真的,是你把陛下害成这样。”
扶风觉得可笑,也不知道皇后这智商是怎么在宫中生存下去的,她啧啧两声道:“娘娘难道不知道吗?毒害你们家陛下的人是你的父亲,如今他已被拉到午门处斩了。”
“不可能。”
皇后面色一惊,摇着头道:“你们在信口雌黄,诬陷我的父亲。”
扶风摇着头,神色有些无奈:“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满朝官员,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父亲是如何给陛下下的毒?
哦?我想起来了,你父亲之前曾找到白静秋给了她一瓶可以助孕的药物,让她偷偷下在王爷的饮食里。
你东西我瞧了,若是单用是没有毒,但倘若同龙涎香一起,便会如慢性毒药一样,一点点的深入骨髓。”
扶风叹了一声:“镇国公也是煞费苦心啊,利用自己的两个女儿想要谋朝篡位,最后自食其果,可怜娘娘一直被蒙在骨子里,被人当成棋子却不自知,真是蠢的可以。”